“什麼時候我們酒吧什麼人都可以進來了?”歐銘喝了一口酒,看向了曲二,“就連這種人都放進來,不覺得有點掉檔次嗎?”
這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箭,活生生穿了心臟,瞬間鮮淋漓。
歐銘在說誰?
余里里看著他,抿了抿,腳步不。
“沒聽見嗎,你站在這里,掉了我們的檔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