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歸和正的思緒起伏,那運河上的大駕船隊越走越遠。帆影融天邊,再也不見了。
方纔還鋪滿水面的人和船,一下子就只剩下這靜靜流淌了千年的運河水。
歸和正便也輕輕嘆了口氣,扶著邊的大槐樹,緩緩站起來。
船隊再往前去,就是山東地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