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念春都意外。
“難道,您老是說……?”
他點點頭。
那作輕微,卻堅定無比。
念春反倒忍不住退後兩步,“其實,這又何必?只要七阿哥死了,那也必定是剜了的心去,也一樣哀莫大於心死……況且,從七阿哥那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