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項老師有S級機甲？

衛三終于反應過來：“那是不是還有S級機甲單兵？”之前金珂說自己是S級指揮, 還沒放在心上，只想指揮系什麼時候又多出來一種等級。

聶昊齊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衛三：“我們軍校不有S級機甲兵，還有S級機甲師和S級指揮。”

他一直覺得衛三這個人太奇怪了, 從一開始就敢和項老師對上, 表現只能用一個‘莽’來形容, 原來什麼都不知道。

無名星出的人確實面臨資源對接不平等的問題，所以正常學生來到軍校後, 會開始積極了解各種況, 比如聶昊齊他除了拼命訓練外, 每天晚上都要在校網泡著, 對各種訊息記于心。

衛三不知道項老師的八卦消息就算了，怎麼連S級都不清楚，在學校這麼久都干什麼去了？

“所以A級上面還有個S級？”衛三問道。

“……你平時不逛校網嗎？”聶昊齊敢保證全校估計只有衛三一個人不知道A級之上還有S級。

“逛。”但衛三有個習慣，只看想看的東西，“項老師有S級機甲, 那他……是S級知的機甲單兵？”

提起這件事, 聶昊齊朝周圍看了看, 隨後低聲道：“對, 原先項老師只教S級學生, 但發生了一些事，所以被下放到我們A級來了。”

這也是為什麼項明化覺得除了衛三, 其他學生都很好帶的原因, 大家對S級老師都抱著極度仰慕的態度。

“S級機甲單兵有幾個班？”

聶昊齊：“……S級不是隨地可見的大蘿卜, 咱們學校所有年級加起來都湊不齊一個班，他們基本都是軍區未來的領頭人。我們新生這一屆S級機甲單兵好像就兩個。”

兩個？

衛三不由想起金珂：“S級指揮呢？”

“一個, S級機甲師也只有一個。”聶昊齊毫不猶豫道, “這兩個比機甲單兵還要更珍貴。”

衛三嘖了一聲, 想不到金珂現在這麼厲害。

“今年新生中的那個S級指揮，據說是無名星出來的。”聶昊齊提起這個，不由心中黯然，同樣是無名星出的自己卻只是一個普通的A級。

“嗯。”

嗯？

聶昊齊看著一點都不驚訝的衛三，覺是自己沒有科普到位：“每年基本只有三大世家才能出S級指揮，即便不是這三家出來的人，家世也非富即貴，無名星出S級指揮，還是聯邦第一次。”

指揮需要大局觀，這是無名星無法出指揮的重要原因之一，沒有相應資源堆積出來的眼界，做不好一個指揮，更別提S級的指揮。

“金珂家有錢的。”衛三平靜道，估著現在全聯邦的垃圾回收理業務都被金家壟斷了。

“你知道金珂？”聶昊齊奇怪問道，剛才連S級都不知道的人，居然會知道新生中S級指揮的名字。

衛三‘昂’了一聲：“他和我都是3212星人。”

聶昊齊：“？”你們3212星這麼厲害嗎？

他不知道自己下意識已經把衛三放在其他A級之上。

“你說，我能作S級機甲嗎？”衛三若有所思問道，現在對S級機甲生出無限興趣。

“不可能。”聶昊齊想不都想道，“A級知的機甲單兵用S級機甲等于不要命了。你一連接上，就會被龐大數據覆蓋，接收不了，腦子就會損。除非知達到S級，才能夠理那些數據。”

“是嗎？”衛三想著今天早上被項明化喊去時，他脖子上就掛著一條機甲項鏈，好像和他們的也沒什麼不同，要是能搞到手看一看……

“該訓練了。”聶昊齊喊著一起進模擬訓練室，“以後你自己多逛逛校網就知道了。”

今天衛三沒有和聶昊齊一起聯機，而是選擇單人訓練模式的水下擊。

一進模擬世界，便到水的力量，機甲有一定程度的防水抗能力，但時間有限，所以在短時間，衛三必須完模擬世界給出來的任務，即中百條紅魚。

紅魚積極小，除了那一點紅，在水下幾乎看不到什麼，衛三先穩定機甲，觀察哪里有紅點，看見一個打一個。

模擬訓練室巡檢的老師，坐在大型腦面前，慣從一號訓練室開始瀏覽，以防有某個訓練室出現問題。過了一會，他目停在一個訓練室數據上。

【項目：水下擊，難度：五星，附加條件：五星，痛：100%】

老師搖了搖頭，不知道這是哪個S級學生來訓練了，而且居然把痛提到百分百，這麼冒進，大概是兩個S級新生中的一個。

衛三還不知道自己即將大難臨頭，作為一個前工程師，十分不喜歡看說明書，更喜歡從實中得出經驗，所以設置模擬世界，完全是隨，據自己的強迫癥，星星能打滿的就打滿，不知道意味著什麼。

紅魚很機警，一點點靜便會游開，衛三試了幾次，只要機甲稍微引起水流，紅魚就不知道躥到哪去了。

弄了半天，才擊中二十條，衛三干脆找個位置趴好，繼續觀察周圍紅魚，一看見紅點便過去。

等擊中十幾條後，那些紅魚突然開始躥，衛三以為它們被自己湛的槍法嚇破了膽，趁此機會又中二十來條。

這個訓練任務有點簡單，衛三心中剛閃過這種想法，忽然頭皮一麻。

扭頭朝後看去，一個盆大口已經咬了過來。

艸！

衛三魂都嚇沒了，那一瞬間找到和起岸西pk的覺，所有知都被調起來，機甲頓時躥得比紅魚還快。

“咔！”

那張盆大口狠狠咬合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不難相信剛才衛三如果被咬中，估計連人帶機甲碎兩截。

是一條大魚，從外面看像鯨魚和鯊魚的結合，又大又兇。

這還不算完，另外又有兩條同樣兇猛的大魚游了過來，目標全是衛三。

“……”

衛三拼了命往外游，三條大魚跟其後，躲又躲不了，游又游不過，最後只能極速驟停，那三條大魚一時控制不了這麼準，還往前游了不。

機甲武除了擊槍，只剩下刀和鞭子，這時候鞭子肯定用不了，擊……衛三還想著完自己的任務。

那只能用刀了。

借著機甲靈活和積更小的優勢，衛三躥到一條大魚腹下，一把刀從腹部劃開。

這一刀用了十十的力氣。

然後……刀刃卷了。

衛三傻了眼，這他媽什麼魚？

大魚被激怒，魚鰭瘋狂拍打，同時另外兩大魚發現的蹤跡，撕咬過來。

衛三被三條魚齊齊堵住去路，刀也壞了，只能快速往下沉，這時候水對的負擔越來越重。

玩不轉。

要麼被大魚咬死，強制出來，要麼搶在被大魚咬死前，完任務安全出艙。

現在看來，第一種可能即將要實現了。

不過衛三還想再掙扎一會。

幾條魚一起攻擊，是死路也是生路。它們積大，聚在一起反而給了衛三機會，

衛三開始專門往它們那邊扎，大魚也不是吃素的，一張一合咬過來，衛三一只腳都被咬斷了。

一邊挑釁，讓幾條魚聚在一起攻擊自己，一邊瞄準附加慌的紅魚，生死之際，槍法準度大大提高。

“八十八、八十九……”

衛三心中默數著擊中紅魚的數量，拖著已經殘缺的機甲，努力躲著大魚攻擊。

如果起岸西或者項明化在這里，他們會發現衛三每一次作都將A級機甲發揮到了極致，這機甲反而了限制的障礙。

衛三自己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快要功了。

還差兩條！

只是這時有一條大魚已經對著衛三咬了過來。

“砰——”

“恭喜通關功。”

一槍擊中兩條紅魚。

衛三猛然從模擬艙起，拿下頭盔，捂著自己腹部，心有余悸。

剛才那條大魚咬上機甲，差一點就了兩截，幸好手快。

即便差點會死亡的，衛三也沒去調低模擬訓練難度，而是繼續訓練下去。

訓練完，衛三是扶著墻出來的，一下午在模擬室驗了各種死法。

這種滋味不好，衛三有點想吐。

“老師，522訓練室。”衛三走到門口退訓練卡。

學校模擬訓練室會統計學生使用時間，日後折算學分。

老師收回訓練卡，在大腦面前登記完，抬眼看著面蒼白的衛三：“新生？”

“嗯。”衛三有氣無力點頭。

“多訓練幾次就習慣了。”老師笑了笑，“痛能激發人的潛力，也能提高和機甲的契合度。”

衛三不說話，現在腦子充斥著自己手斷了、腳斷了、頭沒了等等各種覺。

一步挪一步往寢室走，衛三試圖用其他事來分散注意力。

不知道項老師S級機甲長什麼樣，現在很想看看，如果能拆開就更好了。

衛三想著想著就饞了。

太想有一架自己做的機甲了，原本還計劃掙錢做一架A級機甲，現在……饞S級機甲。

……

“這段時間我要去十三軍區一趟，下學期選拔校隊，我希能見到我們班上的人。”項明化站在講臺上，看著底下學生。

他又叮囑了幾句，無非要學生們抓一切時間練習，不要懶，最後目警告地看向班里的刺頭，未料那個刺頭也在看著他。

項明化正欣衛三在認真聽講，卻覺不太對勁，再仔細一看，這刺頭分明在盯著他脖子上的機甲項鏈，那眼神像是極了的豺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