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樣呢?”寧晚的聲音淡淡的,凝視著皇甫凌,安靜地說道,“即便是這樣那又如何呢?曾經的傷害就能被抹殺掉麼?逝去的人,就都能活過來麼?”
這樣平淡的態度——皇甫凌徹底地懵住了,他張結舌了好半天,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手不自地一,手邊的咖啡被翻,濡了白的桌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