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嗎?那我說直接點好了,你究竟還要折磨景承到什麼時候?不就是因為兩年前的事麼?”
“既然皇甫你知道,那麼你現在又在問我什麼呢?”
皇甫凌再次怔住,有些詫異地看著寧晚,竟怔忡得不知道該如何接口才好,寧晚烏黑的瞳眸中出淡淡的芒,靜靜地說道:“你似乎還有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