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寧晚平靜的眼神,忽然有些心疼起來,昏黃的燈下,他一步步走了進來,每走一步看著滿是傷的,心里總是多一分的傷痛。
怨恨這種東西,還真是一枚雙刃劍,傷人傷己。
他是傷了,可是他也不見得有多麼高興。
偌大的屋子,他們誰都沒有說話,只是相互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