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陸景承已經分不清楚,他這時的暴怒,到底是因為季馨兒已經死了,還是因為寧晚再次和他提出離婚的要求!
“離婚?寧晚,你以為你自己是誰?當初這婚是你不要臉求來的,現在你還敢提離婚?!你有什麼資格?!別忘,是你求著我結婚的!”
陸景承手指的力度幾乎要碎的下頜,居高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