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丞相高見,我等自然恪守。如若丞相無事,喻年先行退下了。”喻年說道。
尚繼竹眉頭一皺,不解看去,“你這說話里怎麼帶著火氣?老夫這好心提醒一二,你非但不激還這般兇狠?要知道老夫可不來做這難做的好人了!”
喻年嗤笑聲,要不是確實在這里不好發火,他簡直都想朝人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