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得下面說得那是一個天花墜,就差沒在木晚晚的腦袋上安上一個蠱軍心這四個大字了。
喻年聽得眉頭鎖,想說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但另一邊的當事人木晚晚卻托腮,饒有興致,“我怎麼覺得要是皇弟不是皇上的話,我簡直都快禍國殃民的蘇妲己了!這劇本一改,我也能上臺講!”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