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爐子和裹得的被褥,木晚晚好不容易松了口氣,連忙喝了一大杯姜茶就急急忙忙往喻年所在的地方走去。
“怎麼樣,是怎麼回事?”木晚晚邊走邊詢問邊的下人。
那下人連忙回答,“駙馬爺這是得了風寒,又加上一路奔波,那時候累極了,這才直接往下掉去,倒沒有其他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