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所倒映出來的人影倒像格外清晰,木晚晚瞧著耳邊簪上的花,左右看了好幾眼才點了點頭,“這朵花確實好看。”
“你啊,就莫要多想了。”喻年手點在對方的鼻尖,“娘子好好地游山玩水,郭國忠現如今已經是窮途末路,沒有路可以走,也只好殊死一搏了。”
“我就怕他做的,會不會超出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