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允歌按捺住脾氣,語氣溫和,“那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工作牌啊。”
司承言拿起了前的工作牌,還是用藍繩子綁著的。
他又道,“反正就你一個沒工作牌而已,而且你不是還參加比賽你了嗎?”
裴允歌:“我什麼時候參加比賽了?”
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