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選一個什麼都不會的隊友,也不想選我。鐘老,你永遠都在做最差的選擇。”
洪崇楨忍不住諷刺道。
“廢話夠了?”
鐘盛林也懶得跟他多說。
“我知道你們這次辦比賽,牽扯到了不勢力,也很謝你沒讓司承言參加比賽。”
洪崇楨挑眉,“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