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像散了架,腰也直不起來。
涂言掙扎著想從床上爬起來,但沒有功,他用無力的雙踹了幾下空氣,低罵道:“死顧沉白!冠!禽!”
顧沉白剛走到臥室門口,便聽到這番兇罵,于是停下腳步,倚在門框上,興趣盎然地觀看床上的小兔子表演完一整套蹬打滾,然后微笑著說:“謝謝夸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