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房門咣當一聲被關上,涂言跟著抖了一下。他用余暼顧沉白的神,看到他眉頭鎖,角抿一條直線,似是強忍著怒火。
涂言自知理虧,小聲地嘟囔了一句:“我又沒傷。”
顧沉白竟然沒搭理他,略過他徑直往臥房走。
涂言沒見過顧沉白對他生氣的樣子,一時慌張起來,無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