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18章 浴房洗澡
飯後，沈綺跟著玉鐘、玉鏡回了東院，剛進了東廂房，沒一會兒就聽見有人敲門，忙去打開，發現是丫鬟春柳。
春柳說自己已經燒好了熱水，先去送到了大老爺、大姑娘、三姑娘房中，問二什麼時候用，自己好送過來。
沈綺想著，尚且不知道謝聿鐸什麼時候回來，只怕水涼了。
“二爺還沒回來。你也忙了一天，先去歇著吧，等我要用的時候，自己去取就是了。”
春柳就回去了。
沈綺在東廂房中轉了兩圈，把房間各細細看了一遍，順手把在浴室晾好的睡收了，疊放整齊，放在床頭。
轉又開了柜，拿出明日準備穿的服，照樣放在一邊。
正準備鋪設床鋪的時候，沈綺突然又想起昨夜人的事，心里還是怦怦跳。
自己若是早早就把床鋪整好，謝聿鐸回來看見，豈不是顯得自己很心急？
眼看他又是個打趣的，只怕自己又要被他笑話。
想到這兒，干脆又把鋪了一半的被褥，又原樣收了回去。
沈綺打定主意，眼下實在沒有別的事做，又打開窗戶看了看，只見主屋和西廂房都滅了燈。
既然大家都睡了，不如干脆自己先去洗澡，就拿了銅壺，去隔壁的東耳房取熱水。
剛取了兩趟，第三趟剛進了屋，謝聿鐸就回來了。
他見沈綺正提著大銅壺，三步并作兩步過來，搶了在自己手上。
“你提這個做什麼，怎麼不等我回來？”
沈綺不好意思地笑笑。
“反正我也閑著無事，找些事做，又不沉。”
謝聿鐸進浴室中倒了熱水，見水還冒著騰騰熱氣，馬上拉起的手，仔細瞧了瞧。
“還好，沒有燙到。以後這樣的事，都等我回來了再做。”
沈綺失笑。
“哪里就這麼貴了？我在自己家時，也是什麼都做的。”
“之前沒我，眼下有我了。”
沈綺聽見這話，瞧著他走在前邊高的背影，心中一暖，倒不覺得了。
謝聿鐸三下五除二就提好了水，就讓沈綺先去洗漱。
沈綺這次沒有推辭，轉就去了浴房，想著他就在一墻之隔的外邊，還是小心地關了門，才輕手輕腳地地了上的服。
等到全都浸泡在舒服的熱水中時，沈綺輕輕洗自己的雪白胳膊，腦海中突然又冒出一個奇怪的問題。
“他……他像自己一樣，看過那些奇奇怪怪的小畫冊嗎？”
想來，是沒有的。要不然，昨晚剛一開始的時候，他的作怎麼那般生疏？
可若是，完全沒有看過，那無師自通的能耐，未免也……太厲害了吧？
難不，這事兒也是有些天賦在上的？
沈綺想了半日，一回神，才覺得臉上熱熱的，忙潑了些水到自己臉上，又使勁搖了搖頭，努力把這個荒唐念頭趕出自己的腦子。
許是被這件事分了神，等到洗了澡出來穿木屐的時候，一個沒留神，小就撞到了凳子上。
“哎喲！”
“怎麼了？”外邊立刻有回應。
“沒，沒事。”
腳步很快，沒等沈綺反應過來，謝聿鐸已經打開了房門。
四目相對，一個著整齊，一個一不掛。
唰的一下，的臉比撞疼的小還紅。
“不小心，撞到了。”
雖然昨夜，該看的都看過了，但跟現在這樣渾上下漉漉，完完整整地給人看一遍，還是不一樣的。
春如許，謝聿鐸有些挪不開眼，可見沈綺得厲害，怕難為，還是盡量移開了視線，先上前去拿了用的棉巾，給遞過去。
沈綺立刻接過來包住了自己，勉強把自己的子遮得七七八八。
謝聿鐸扶著的胳膊，讓穩穩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自己蹲了下來，低頭瞧了瞧白生生的小，還好只磕破了一層皮，不曾流。
燈影朦朧，他的側臉線條在晦暗的線下明晰可見，下帶著青的胡茬，更顯得清雋銳利。
他本在低頭查看傷勢，又發覺人沐浴過後的香氣了過來，帶著些曖昧的氣息。
他心中有些約難言的悸，結微，卻又怕嚇到沈綺，還是盡量很自然地說話。
“前邊有跌打藥，我去拿些，馬上回來。”
“別！別去，不疼了。”
其實的確是有點疼，但若是讓夫君大半夜去鋪子里拿藥，沈綺怕明天得沒法見人。
謝聿鐸一笑，輕輕挲了下傷口邊上的皮。
“是這兒嗎？”
“唔，輕點。”
幾乎是下意識，沈綺想起昨夜也一直在說這話，一遍又一遍，呢喃到聲音沙啞——
登時覺得全的都要涌到臉上來了。
謝聿鐸也想到了，輕笑了一聲，隨即轉移了話題，給解圍。
“這個木屐不好穿，我剛穿這個的時候，也磕了好幾次。”
“嗯……我……我多穿幾次就好了。”沈綺的聲音有些發抖。
謝聿鐸見張的樣子，還是忍不住調侃。
“你怕什麼，我會吃人嗎？”
沈綺面紅，見他眸中帶笑，眼神卻帶著難掩的熱，便微微側過頭，避開他的目。
“沒，我才沒怕什麼。”
這人一笑，隨即附在的耳邊低語，熱切的氣息也跟著了過來。
“不用怕，昨晚都看過了。”
聲音低沉清潤，帶著調侃，更像是一種淺淺的引。
明明這麼清雋周正的人，卻說著這樣撥的話來，聲音低低纏了上來，人的鬢角耳尖都麻的。
還沒等沈綺反應過來，他站起子，長臂一展，打橫抱起了，就往臥房走去。
沈綺子猛地騰空，又落進他堅實的懷抱中，忙像新婚那日似的，用胳膊勾住他的脖子。
新婚才是昨日。
可覺得，似乎已經過去了很久。
隨著兩人走，上的棉巾隨著步伐慢慢落了下來，可眼下實在顧不得了。
這次，他也抱得毫不費力，闊走幾步，把懷中的人兒安安穩穩放進了的被窩中。
咦，這被褥，自己不是沒鋪嗎？
沈綺來不及細想，眼看上的棉巾又散開了些，就快遮不住瑩白的子了。
忙連滾帶爬地鉆進被窩里，遮得嚴嚴實實，才把半棉巾扔還給他。
謝聿鐸大手一撈，一把接住，笑著走開了。
不過，這次他洗漱的速度，比昨晚還快些。
饒是這麼快，等他進被窩的時候，沈綺也已經十分妥帖地穿好自家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