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烈焰怎麼齊刷刷被淘汰了啊!
北川千鶴甚至是棄權!
潘小強竄前一步,想查看回放,礙于主教練在又生生止住步子。
主教練瞥他一眼,抬手回拉進度條。
一臺紅的機甲鬼鬼祟祟行進在垃圾山,若若現,幾乎復刻紅雨被淘汰的套路。
不同的是,在迎面撞上夏琉的一瞬間,烈焰的員下意識作都是逃跑。
可不到半秒,機甲師和指揮都被解決了。
前者還是白星星一槍的事,後者意識較好,預判著提前逃離,結果上‘破土而出’的傅,被兩拳干了機甲艙。
至于北川千鶴。
他被熏暈在垃圾場某個角落,醒來時恰好到夏琉。他條件反揮出鞭,卻被紅機甲更快地一腳踹進垃圾山。
北川千鶴:“?”
夏琉:“!”
反應迅速就地一躺,哎喲哎喲起來。
“救命救命!我的腳好痛,我好弱啊!”
被垃圾場味道熏得神恍惚的北川千鶴,總覺得這機甲師有什麼不對,但一時大腦宕機無法思考,在徹底深陷垃圾山前,他拼著全部意志力按下棄權鍵。
監控室眾人:“……”
*
只是略微出手,夏琉四人功朝四小只的最高服務。
傅指著還在閉目養神的宿眠:“憑什麼,他干啥了?”
夏琉喝一口潘小強遞來的花茶,想了想,實話實說:“起到一個開啟游戲的作用。”
“那他不配喝茶!”傅琛探撈過宿眠的茶盞,順手放到白星星面前,“你洗手。”
白星星:“?”
嫌棄:“我又不是夏琉,沒這麼無聊。”
于是停了不到一秒的茶盞又被放在夏琉面前。
夏琉:“?”
*
直至被強制彈出局,紅雨都還沒緩過來,又反應幾秒後,不免有些憤。
居然……居然就被團滅了?!
紅雨咬牙,調到私人頻道:“表哥,你在干什麼?為什麼你棄權了?!”
“唉,沒辦法嘛。我嗅覺細胞比較發達,垃圾場……真不是我能發揮實力的地方。”男生的語氣無奈,“抱歉啊。”
紅雨氣了兩下又覺得沒必要,剛剛這場的確是對方場地占優勢,而自己又太輕敵,還以為是潘小強四人。沒想到朝同樣卑鄙,臨時找代打。
這是想反打擊的心氣?
想得!
努力下方才的不爽,按下選圖鍵。
“繼續!”
第二局的選圖權在烈焰手里。
這回他們到的地圖就正常很多,沙漠圖。
紅雨松口氣:“太好了,不是彩蛋地圖。”
北川千鶴後槽牙。
哪好了。
沙漠圖,廣袤無垠,幾乎沒有掩,更沒有對遠程單兵有利的制高點。
他雖然不是玩狙擊的遠程單兵,但這樣的地勢總歸不好發揮。
紅雨沉聲:“這局多注意對面遠程機甲單兵的位置,這是個厲害角。”
指揮和機甲師都低低應聲。
北川千鶴微微擰眉,沒了難聞的味道干擾後,他大腦清醒不。
回憶上一局的片段,比起遠程單兵,他倒是覺得那個機甲師邪的。
*
夏琉這邊,地圖轉出來後,挑挑眉:“有什麼想法嗎?”
白星星立馬表示:“你知道的,沙漠,我不好打。”
傅琛瞥一眼低頭裝弱的夏琉,又看一眼抬頭裝瞎的白星星,最後看向閉目養神的宿眠:“宿小眠,走不走?”
“哎呀,我突然有點渾肚子疼。”宿眠捧讀,“你知道的,我只是一個弱不能自理的指揮。”
夏琉批評他:“這個理由我剛才用過了。”
宿眠緩緩眨眼,最後直接沒睜開:“我想睡覺。”
傅琛一噎。
宿眠是個睡極其困難者,曾經創下過106個小時不曾睡的記錄,眼下常年青黑,他們時常擔心這人什麼時候就猝死了。
甩出這個理由,一般其他三人都不會再犟。
“算鳥算鳥,”傅琛拖著沉重的,“靠你們不如靠一只屁。”
宿眠霎時睜眼:“……pig。”
傅琛的散裝英語真是沒救了。
*
蒸騰的熱氣將視野燒的扭曲,幾架機甲匍匐在沙地里。
黃沙漫天飛舞,能見度只有三米。
“我、我們就一直趴在這里嗎?”烈焰的指揮再次忍不住出聲。
北川千鶴:“沙漠不是遠程單兵的強圖。對面兩個機甲單兵難理,與其在一開始就跟他們對上,不如讓他們來找我們,可以先消耗對面的力。”
“噢,好的。”
軍校生總歸比他們會分析局勢,哪怕北川千鶴不是指揮。
又趴了一會兒,一道藍機甲的影才若若現。
是朝的近戰單兵!
看起來只有一個人,上局對方雖然淘汰了他們的機甲師,卻也證明不了什麼。
烈焰幾人霎時打起神。
北川千鶴卻不太高興。
這種與低神力一同發現某個信息的覺真不怎麼樣。
如果是現實戰場,他的S級神力足以在視覺捕捉到的幾秒之前就傳遞信息。
幾秒,在戰場上是可以致命的。
他低聲:“準備進攻,我掩護,紅雨注意保持距離。”
“收到!”
北川千鶴的分析有一定道理,至現在傅琛的力有所下降。
但對于經常執行突破極限任務的他來說,也就灑灑水的程度。
“不能這局還投降吧?”他納悶。
白星星:“我估著躲哪準備你呢。”
宿眠:“睡了。”
頻道里的夏琉沒出聲,不知道是不是斷片了。
傅琛呲牙笑了笑,忽地拔出刀擋住從背後襲來的攻擊。
兩柄刀相撞發出刺耳的剮蹭。
“錚——”
紅雨咬牙,明明已經把機甲能調至極低。不說悄無聲息,至比一般的近戰單兵腳步輕不,加上沙地的天然條件,傅琛怎麼能這麼快做出反應的!
神力鏈接頻道里,北川千鶴的聲音略顯意外:“小雨啊,是你退步了還是對面近戰單兵敏?”
紅雨在青訓生中突出的優點,就是有大部分近戰單兵沒有的輕巧,尤其運用在襲上時,讓一般的近戰單兵防不勝防。
北川千鶴順調侃一句,其實也沒有指紅雨得手。他隨後立即沉聲:“稍微將他朝我引過來些,太遠了。”
沒有制高點可蹲,平面擊還有巨大風沙遮擋視野,即使是他也沒有把握百分百命中。
視野中,藍、紅兩架機甲緩緩進可瞄準范圍。
可以看出他們打的很激烈,位置實時變化,眨眼間又換了個方位。在風沙強干擾的環境下,任何打擊都需推測對方的行軌跡。
北川千鶴沉住氣息,電磁炮能量已經蓄能完畢。
七分瞄準,三分猜測,一擊即中!
“轟!”
遠的藍機甲左手臂被電磁炮整個轟渣,冒出滾滾濃煙,紅機甲趁機上去。
頻道,紅雨興高呼:“厲害,打中了!”
但北川千鶴卻久久沒出聲。
他盯著前幾乎同時冒出的一縷黑煙,臉黑沉如水。
下一秒,戰場上空刷出一條播報:
【遠程單兵二號,機甲損耗度99%,出局】
旁邊的指揮和機甲師一愣,下一秒又是幾不可聞的兩下輕微破,兩架機甲前同樣冒出兩條黑煙。
【模析師二號,機甲損耗度99%,出局】
【機甲師二號,機甲損耗度99%,出局】
紅雨:“?!”
不可置信回過頭。
機甲艙的傅琛粲然一笑,毫不在意自己左肩只剩燒焦發黑的神經線:“自己出局,還是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