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 第29章 我……我沒有果子

“謝謝您！”它的聲音一下子大了不，帶著都不住的欣喜。

“真的謝謝您！我……我肯定帶您好好逛！您是想去流會嗎？流會在中午十二點正式在廣場舉辦，現在時間還早，我可以先帶您逛一逛！客人，你有什麼需要買的東西嗎”

蘇意禾站起，拍了拍擺上沾的灰塵：“好啊，你先帶我逛逛，我正好想買點種子。”

“種子！”

小紅樹人的眼睛亮了，“我知道有一家店，種子品質特別好，價格還實惠，比我外面那些小攤販的東西靠譜多了。

外面的攤販經常摻著賣死種子，他們自己都分辨不出來，等種下去才知道上當了。”

蘇意禾挑了挑眉：“你怎麼知道他們摻了死種子？”

小紅樹人了膛，小小的木質軀站得筆直，語氣里帶著一驕傲。

“我們古木族天生能覺到植的生命力。種子是活的還是死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低頭看了看眼前這個小家伙，頭頂只有紅彤彤的葉子，干干凈凈的，什麼都沒有。

蘇意禾沒有多問，只是彎起角：“那走吧，帶路。”

小紅樹人高興地點了點頭，轉邁開小短沿著街道往前走。

蘇意禾跟在他後，目掃過兩側的店鋪，各種奇形怪狀的招牌掛在門楣上，有的會發，有的會輕輕晃，還有一家店的招牌本就是一株巨大的捕蟲草，正懶洋洋地張著""打哈欠。

蘋果不知何時悄悄從腰包里探出了幾縷銀，好奇地東張西。

走了大約五分鐘，小紅樹人在一條相對僻靜的巷子口停下來。

巷子兩側種滿了低矮的灌木，藤蔓錯垂落，像一道天然的拱廊。

巷子盡頭立著一間不大的樹屋，整棟建筑由一棵巨大的古樹自然長，樹干中空形了房間，樹皮表面覆著一層細的青苔，木質的窗框里出溫潤的暖黃燈。

“就是這里了。”小紅樹人指了指那間樹屋，卻沒有往里面走，而是規規矩矩地站在巷口，“客人您進去吧，我在這兒等您。”

蘇意禾低頭看了看他，剛想說什麼，蘋果的銀忽然又探出一縷，輕輕了小紅樹人頭頂那片最鮮紅的葉子。

小紅樹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嚇得整個人一激靈，木質的軀輕輕抖了抖，條件反般往後退了半步，雙手下意識護住頭頂的葉片，聲音張得都快帶哭腔了：“我、我沒有果子！”

蘇意禾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蘇意禾這才注意到，之前路過的那幾個綠冠樹人頭頂都頂著一個小小的未果實，像一枚青的珠子嵌在葉叢之間。

蘋果之前在路上注意到那些綠冠樹人頭頂都頂著小果實，可能好奇這個小樹人怎麼沒有，想開葉子看看里面是不是藏著什麼。結果把小家伙嚇壞了。

“蘋果，禮貌點。”蘇意禾輕輕手把那縷調皮的銀撥了回來，又蹲下，從腰包里出一顆用塑料紙包好的薔薇糖，遞到小紅樹人面前。

“不好意思，它就是有點好奇，不會傷害你的。這個給你吃，就當賠罪了。”

小紅樹人愣愣地看著那顆圓潤晶瑩的糖果，明的糖紙在日下折出琥珀的澤。

他猶豫了一下，出小小的木質手掌接過來，攥在手心里，卻忽然抬起臉看向蘇意禾，語氣里帶著一驚訝：“客人……您能聽懂它說話？”

低頭看了看纏在手腕上安安靜靜的菟花藤，又看了看小紅樹人那雙認真的木質眼睛。

“它……不會說話。”蘇意禾斟酌著措辭，“但是我能覺到它的意思。你能聽的懂它說什麼嗎？”

小紅樹人了，像是想說什麼，卻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攥著糖果的手指了，目躲閃了一下，隨即飛快地換了個話題：“客人……種子店已經到了，您先進去吧，我在外面等您。”

蘇意禾看著他躲閃的眼神，并沒有追問。

點了點頭，轉推開那間古樹屋舍的木門，門軸發出低沉的吱呀聲，一濃郁的草木香撲面而來。

屋的空間比外面看起來要大得多，圓形的墻壁上嵌滿了大大小小的木格，每一個格子里都整齊地擺放著用明小瓶封的種子和植，瓶上著致的標簽，字纖細娟秀。

天花板中央懸掛著一盞由無數片淡綠葉片織而的吊燈，散發著和的暖。

柜臺後面坐著一個靈。

銀白的長發松松散散地綰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頰邊，映襯著那張廓和的面孔。

的耳朵尖尖的，從發間微微探出，泛著淺淺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背後那對半明的綠翅膀，薄如蟬翼，邊緣綴著細碎的金脈絡，在燈下折出如同寶石般的微。

穿著一件質地的米白長袍，領口繡著細的植紋路，正低頭翻看一本厚厚的手冊。

察覺到有人進來，抬起眼眸，那雙眼睛是極淺的琥珀，像盛了一汪融化的糖。

“你好，客人，需要買點什麼？我家店里有制作藥劑的材料，還有異植和種子。”的聲音溫潤輕，像春風拂過湖面。

蘇意禾有一瞬間的失神，發自心底嘆道，靈不愧是自然的寵兒，太了。

“我想看看種子。”趕收斂心神，走到柜臺前。

靈微笑著放下手中的手冊，站起來。的量纖細輕盈，走時擺幾乎不沾地面，像踩著一層看不見的氣流。

走到墻邊，從木格間取出幾個明小瓶，在臺面上一字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