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控制面板上面把營業狀態改已休息。
蘇意禾收拾完店所有花草,將貨架逐一拭干凈,補齊了空缺的盆栽,又仔細檢查了一遍花房的通風與溫控。
門口的噬食人花也已然徹底蟄伏,碩大的花苞靜靜收攏,周縈繞著淡淡的威懾氣息,默默守護著整座店鋪。
忙活完一切,抬手看了眼系統時間,夜已深,公路上的危險即將降臨。
了懶腰,疲憊涌上心頭,渾筋骨都著酸,現在只想洗漱完著回到溫暖的花絨床上好好休憩一晚。
晚餐簡單吃了一個魚湯,一個飽腹麥葉,外加一個橘子罐。
正吃著晚餐外面突然傳來聲音。
哇兒——哇兒——
聲響由遠及近,穿層層夜與林間風聲,急促又威嚴,在空曠荒蕪的公路上反復回,格外醒目。
蘇意禾作一頓,骨子里深藏的吃瓜瞬間過倦意,眼底瞬間亮起幾分好奇。
“什麼況?”
端著魚湯,邊喝邊輕手輕腳挪到柵欄邊,微微俯探頭,過花枝掩映的隙,悄悄向門外的公路。
夜籠罩的公路上,兩道影正在極速追逐疾馳。
前方是一輛黑托車,車輕便靈活,在空曠公路上飛速穿梭,車主是個短發玩家,姿繃,咬牙擰著油門,恨不得將車速開到極致,妄圖甩開後的追擊。
隨其後的是一輛通漆黑的警用巡邏車,車燈雪亮刺眼,穩穩吊在托車後方不遠,速度毫不慢,牢牢鎖定追擊目標,沒有半分松懈。
車載大喇叭的擴音聲響徹夜空,威嚴沉穩的男聲反復回,清晰傳蘇意禾耳中。
“玩家叮叮當當,立刻停車接核查!你已違反公路道路通規則,拒不配合將加重罰!重復,請立刻停車接檢查!”
急促的追緝聲里,前方疾馳的托車猛地一個提速,玩家叮叮當當的怒吼聲也跟著傳了過來,帶著滿滿的委屈與不服氣,又夾雜著幾分慌。
“有沒有搞錯啊!我就闖了一個紅綠燈而已!多大點事兒,至于這麼興師眾追我一路嗎?!”
這話一出,躲在柵欄後的蘇意禾沒忍住,角輕輕了,差點笑出聲。
屬實是剛過新手期玩家還沒發現游戲規則,純純冤種本人了。
前世親經歷過幾次游戲規則更新,新手保護期結束後,公路求生游戲徹底解鎖完整的道路通系統。
往後的公路不再是只有單調的道路,會陸續刷新十字路口、雙向車道、紅綠燈、斑馬線等通設施,同時上線嚴苛的公路通法則,所有玩家必須嚴格遵守,違規即罰。
超速、逆行、闖紅燈、違規占道,每一項都有對應的罰機制,輕則罰款,關進監獄勞改。重則拉黑名單,不能易。
而這個叮叮當當的玩家,應該不是單純闖紅燈那麼簡單。
蘇意禾眸清亮,瞬間看穿了事全貌。
在過紅綠燈或者斑馬線的時候,會有游戲生過馬路,他們全都是半明的虛影形態,沒有實、無聲無息,行走速度緩慢,玩家稍不留意就會直接忽略。
很多新手玩家第一次遇見通紅綠燈,只顧著加速趕路,本不會刻意觀察路面虛影。
這個叮叮當當的玩家應該也是車速太快,沒看到紅燈,還撞上了正在斑馬線正常通行的游戲生。
這種撞擊毫無、沒有任何阻礙,玩家本察覺不到異常,只會以為自己只是正常駛過路面。
結果違規被監管局警察抓到了。
前方公路上,追逐還在繼續。
巡邏警車依舊穩步追擊,喇叭聲再次響起,語氣冰冷公正,不帶毫面:
“檢測到玩家叮叮當當,紅燈時段強行通行,撞擊公共過路虛影生靈,違反《公路求生道路通條例》第三條、第七條,現依法強制緝拿,拒不配合,即刻升級懲戒!”
叮叮當當依舊滿心不服,一邊拼命擰油門逃竄,一邊氣急敗壞地大喊道。
“我一路上連個人影都沒看見!哪來的違規?你們游戲是不是判罰,故意坑玩家啊!”
話音落下,警車車頭驟然亮起一道淡藍束縛束,準向前方疾馳的托車。
下一秒,飛速狂奔的托車瞬間力驟停,車猛地一頓,不控制地緩緩停在公路中央。
叮叮當當車一歪,被迫停下,整個人都懵在了原地,滿臉茫然又憋屈,。
兩名著黑制服、姿拔的狼耳公路警察推門下車,神肅穆,快步上前。
狼瞳銳利冰冷,帶著極強的威懾力,抬手出示系統罰單,機械的播報聲清晰響起:
“玩家叮叮當當,通違規事實立,判游戲監獄監三日,扣除兩百銅幣基礎罰金,暫扣載一日,即刻執行。”
話音落地,兩道淡金束縛圈瞬間籠罩住玩家,將整個人穩穩錮。
叮叮當當還想爭辯,卻已經不控制,被圈緩緩拖拽著押上警用巡邏車。
車門閉合,警笛聲再次響起,巡邏車調轉方向,帶著破口大罵的玩家,迅速消失在沉沉夜深。
喧鬧的公路瞬間恢復寂靜,仿佛剛才的追逐鬧劇從未發生。
蘇意禾倚在柵欄邊,看著空無一人的公路,輕輕嘆了口氣,眼底滿是唏噓。
太懂這種憋屈了。
前世剛出新手期時,也吃過這種規則的虧。過路的這些虛影生靈虛無縹緲、毫無存在,撞上去無無聲,本讓人無從察覺,只是以為自己眼花了,可在系統規則里,卻是實打實的生命個。
當時不玩家吃了這個虧,罰了很多錢跟資。
本來新手期猥瑣發育的玩家還有存款,結果這麼一弄更雪上加霜了,上輩子近一千玩家沒熬過這個炎炎夏日。看來這次也這樣了。
“只能默默為你默哀一分鐘了。”蘇意禾輕聲呢喃。
這場鬧劇看完了,飯也吃完了。
抬手關掉花店門,落鎖閉合,隔絕了外界的夜與風聲。
店暖和,花香縈繞,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