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只需要在膳房幫忙理理食材,打打下手就好。
今天按規矩則是到給大家做早膳了。
溫梨滿今天早膳打算做豆漿配油條。
豆子昨天晚上已經找了個大盆泡上了。
到了之後有兩個小太監,已經開始提前按照昨晚的吩咐在磨豆漿了。
溫梨滿到了之後,將磨好的豆漿倒大鍋中加熱。
然後就開始和面了,膳房幾十人吃早膳,這面也不能活的太了。
等豆漿燒開了後,就轉了小火慢慢的溫著。
又另燒了一個灶臺,倒了半鍋熱油,開始炸油條。
油條剛開始炸,膳房就陸續有人來上值了。
配菜的小太監小武進門後問道:“小滿,今天你做早膳啊?”
“做了什麼好吃的,這麼香?”
溫梨滿回頭看了小武一眼,微笑的向他介紹道。
“今天做的是豆漿加油條,我這邊還得忙一會兒呢,想吃自己拿碗去盛。”
“那我就不客氣了!”
大家在一起當差時間長了,互相都了解。
小武也不計較這些,自己拿了個碗就去盛豆漿了。
溫梨滿趁機遞了兩油條給他,說道。
“把油條泡進豆漿里更好吃。”
小武拿好後,就找了個地方,坐著開吃。
豆漿的口細膩,豆香濃郁,一口下去整個人都暖和起來了。
油條外里,金黃脆的外表讓人垂涎滴。
輕輕咬上一口,脆的外皮在里破碎,麥香與油香在里織。
把油條泡進豆漿里,油條部蓬松,吸滿了豆漿的香甜。
油條的松脆與豆漿的,二者搭配的堪稱完。
“嗯~,好吃。”
小武嘗了一口後,就加快了他吃飯的速度,沒一會兒就又去盛了第二碗。
隨著來的人越來越多,溫梨滿也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忙了大半個時辰後,今天的早膳終于做好了。
溫梨滿剛找了個位置,打算坐下歇會兒。
的師傅王大廚,腳步匆忙的跑進了膳房,說道。
“膳房所有人,現在全部立刻更換喪服,皇帝……駕崩了!”
王大廚表悲痛的宣布了這個讓人悲傷的消息。
後面有幾個小太監,搬了兩箱的喪服進來,給大家一人發了一套。
溫梨滿也排隊領了一套,去旁邊的隔間換上了。
大家換好服後,王大廚又把大家聚到了一起,說道。
“宮里馬上要舉辦皇帝的喪儀,在這期間咱們膳房所有人,務必要把所有的事都安排的井井有條。”
“不能讓人挑出一差錯來,否則就是我也保不住你們,都聽清楚了嗎?”
王大廚站在前面,眼神犀利的掃過每一個人,嚴肅的警告大家。
底下眾人齊聲回答道:“聽清楚了!”
“行了,大家都去忙吧!”
王大廚宣布完消息,就讓大家回歸各自的崗位了。
溫梨滿在聽到皇帝駕崩的時候就知道,一直盼的出宮的機會來了。
溫梨滿湊到王大廚邊,小聲的打聽道。
“師傅,皇帝駕崩不知道是哪位皇子有幸繼承了這皇位?”
“你這丫頭又打什麼鬼主意呢!”
“我告訴你啊,喪儀期間別來,最終是四皇子得以繼承大統。”
王大廚早就看出溫梨滿心中的彎彎繞繞了,提醒道。
“師傅放心,我知道分寸。”
溫梨滿還想要留著這條小命出宮生活呢!
喪儀的這半個月期間,溫梨滿一直勤勤懇懇的當差,力求不被人挑出一點差錯。
直到喪儀完畢,新皇登基。
一般新皇登基,為了彰顯自己的仁德,都會大赦天下,溫梨滿就打算趁這個機會離宮。
因此這幾天,一直在打聽這方面的消息。
直到新皇登基大典後,才有消息傳來,說是宮里要放出去一批太監和宮。
但是哪些人,怎麼選,還沒探聽到消息。
皇帝喪儀結束的那天晚上回到房間,溫梨滿和小桃兩人躺在床上聊天。
“小桃,聽說新皇登基,會放出去一批宮人,你想離開這里嗎?”
溫梨滿側頭問向躺在一邊,吃著零食的小桃。
“不想。”
小桃想也沒想的就直接回答道。
溫梨滿疑不解的問道:“為什麼?你不覺得在這宮里讓人特別抑,特別累嗎?”
“我的家人當年都死在了逃亡的路上,我在宮里好歹還有個地方住,有口飯吃。”
“要是離宮了我連去哪里都不知道,我不想再過之前那種顛沛流離,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了,我覺得現在的生活就好的。”
小桃說著說著覺手上的零食吃著都不香了。
對于一個曾經差點死的人來說,現在這生活確實是比之前強多了。
可對于溫梨滿這種過現代生活的人來說,現在這種日子和坐牢沒區別。
“可我想出宮,我不想一輩子都被困在這一片四四方方的牢籠里,我想出去看看這世界。”
溫梨滿看著小桃,毫不掩飾自己的。
小桃有些擔憂的問道:“可你離宮後要去哪呢?要回家嗎?”
“你不是就是被你的父母賣進宮的嗎?你回去了們會對你好嗎?”
聽小桃提起原主的父母,溫梨滿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幕幕曾經的記憶。
小溫梨滿從有記憶開始,在家就沒有一天是歇著的,天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在等著。
是家里的老大,下面還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
同樣都是家里的孩子,每天都要洗做飯,喂喂豬,吃的也都是其他人吃完剩的殘羹冷炙。
而的弟弟妹妹兩人卻什麼都不用做,有好吃的永遠是第一個吃到里的人。
原主本以為是因為自己是孩子,才惹得父母不喜。
直到後來有了妹妹,看到自己和妹妹截然不同的待遇後。
才不得不認命,自己就是不被父母喜歡的那個。
其實直到現在溫梨滿依舊想不通,為什麼的爹娘偏偏就不喜歡。
同樣都是自己的孩子,為什麼待遇卻天差地別。
就覺溫梨滿像是撿來的一樣。
隨著弟弟妹妹長大,的父母想要送弟弟去讀書。
但家里銀錢不夠,就把主意打到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