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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2章 你終于回來了

想到這一點,謝辭覺這幾日心頭的煩悶,似乎消散了一些。

如果溫梨初真來和他認錯,那他定要給個教訓。

讓知道,無理取鬧也要有個限度。

想到這里,謝辭讓底下的小廝去告知祖父一聲。

去找陛下說退婚的事,不用太著急。

謝老爺子聽到這話後,愣了一下。

這是又和好了?

他想到這里,哪里還坐的住,連忙趕來敲打這不的孫子。

“臭小子,我告訴你。”

“梨初是個好姑娘,你莫要作妖,到時候把人氣走了,有你哭的時候。”

謝辭不耐煩地應付了祖父幾句。

溫梨初才不會走呢。

可舍不得自己。

謝辭看了一眼自己帶回的糕點。

是一品居的牛糕。

他約記得,溫梨初喜歡一品居的糕點。

算了。

就聽祖父一回,給個臺階下罷。

他讓底下的人,把這牛糕送到溫家。

……

另外一邊,陷昏迷中的溫梨初做了一個夢。

夢里面,子一襲鵝黃的長,背對著,正要寫著什麼。

溫梨初覺得這個背影很是悉。

沒忍住上前,只見指尖握筆,正要作畫。

更令溫梨初震驚的是,這子生得和一模一樣。

在看到溫梨初以後,角勾勒出一抹笑意,放下手里的畫筆。

“你終于回來了。”

溫梨初蹙眉看著,“你是誰?”

那子的聲音有些空,落在耳畔里虛虛實實。

“你又忘了,我就是你啊!”

“溫梨初。”

溫梨初嚇了一跳,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發現自己驚出了一冷汗。

夢境里的,無論是長相,神態都和一般無二。

到底是誰?

是這個時代的溫梨初嗎?

這念頭一出的時候,就被溫梨初打消了。

一定是最近力太大了,胡思想才會做這樣的夢。

溫梨初安完自己,剛舒了一口氣,目落在桌案的梨花糖。

突然生出了一個想法。

這兩次到霧侖君,他都在自己面前昏迷。

這種癥狀,用現代醫學來分析。

他很有可能是低糖。

想到這里,溫梨初發現了一個可以討好反派的好法子。

將梨花糖裝袋里,顧不得眼下是深夜。

眸難掩興地往外走。

郁羨的院子和溫家的後院,僅一墻之隔。

圍墻不高,溫梨初輕輕松松地翻了過去。

順著記憶,很快找到了郁羨的寢屋。

可怎麼也沒想到,剛抬眸,就看到見屏風後走出了一個影。

長玉立,眉眼如心雕琢。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郁羨。

許是剛沐完蘭湯,他上月白的寢袍還未來得及完全攏好。

水汽氤氳著,蔓延在那冷白的鎖骨,緩緩落,直至寢深。

咕咚,咕咚。

溫梨初聽到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要了命!

知道原著里郁羨這個反派生得漂亮。

就連作者也說,郁漂亮這人,得攝人心魄。

可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目睹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何止是漂亮,簡直得逆天了!

溫梨初連忙垂眸,在心頭默念了幾句清心咒。

這才堪堪抬起頭來,語氣討好又諂地說道,

“叨擾君了,我過來是給您送東西的。”

郁羨聞言,挑了挑眉,黑的墨眸不復平素的冷漠疏離,而是蘊含著一抹看不的緒。

目落在溫梨初掌心的糖袋。

很普通的小香囊,做工談不上細。

但約有清甜的梨花香氣出,甜而不膩。

郁羨沉默著,溫梨初自顧自開口道。

“我兩次到君,您都昏迷過去了。”

“在我老家,有一個說法,時常昏厥的人,多吃些糖會好些。”

“我屋里剛好有,就給您送一些過來。”

郁羨接過掌心的糖袋,語氣漫不經意地問道。

“溫姑娘,祖籍是何?”

溫梨初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

“我祖籍是南方沿海的小縣城,那里是個小地方。”

郁羨沒有追問,目緩緩落在琥珀一般的杏眸,輕聲問道。

“溫姑娘。”

他湊近了一步,上帶著沐浴後的溫熱氣息,白沉水香混合著杜松的木質香氣,氤氳在的鼻尖。

溫梨初破天荒的,紅了臉。

郁羨似乎并未察覺,他垂眸來看,僅這一低眸,便是眼波瀲滟,得讓人移不開眼。

“這是何意?”

溫梨初還沉浸在大反派的之中,沒反應過來,直到他輕聲提醒道。

“接二連三的相救,還半夜給我送糖。”

沉香裊裊,殿皆是香氤縈繞。

溫梨初闔眸,真不愧是原著中最大的反派。

這警惕,也是沒誰了。

溫梨初自認不是聰明的人,尤其是和郁羨這樣狡詐近妖的人相。

論玩心眼,十個溫梨初也不是他的對手。

溫梨初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嘆息道。

“君。”

“就當我在賄賂你吧。”

賄賂他?

用一袋梨花糖。

這個念頭出現的時候,郁羨挑了挑眉。

上京的價,如今都這麼離譜了嗎?

不過,敢這麼明目張膽說要賄賂自己的。

普天之下,怕是也只有溫梨初了。

“為何?”

郁羨素手給添了一杯茶,骨節分明的指尖,冷白又不失力量。

這人是怎麼做到,連指尖都這麼好看的?

媧在他的時候,心得有多好啊!

溫梨初看著郁羨疏離淡漠的眼眸,暗自罵了自己幾句迷心竅。

想傍上郁羨這座靠山,可是卻不能讓郁羨知道的來歷。

否則,都等不到流放嶺南喂豬的那一日。

是異世之魂這一點,郁羨手里的上古劍就容不下。

想到這里,溫梨初後背的冷汗開始冒出來了。

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胡謅道。

“君有所不知,我和謝家二公子剛退了婚事,祖父病逝,溫家并無男丁,僅有我和祖母。”

“祖父在的時候,曾夸過君高風亮節,我便想著,若是能得君照拂一二,我與祖母的日子,也能好過些……”

溫梨初的話還沒有說完,郁羨已經輕飄飄地打斷了的話。

“好。”

甚至還沒反應過來,試探地問道。

“好……是什麼意思……”

郁羨自顧自從糖袋里挑了一顆梨花糖,遞口中。

梨花清甜,糖口即化。

這梨花糖,倒是比他想象的,還要更好吃些。

許是吃了糖的緣故,他變得格外好說話。

“不是要我照拂你?”

他垂眸,冷白的皮在夜幕星河下,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

角依舊噙著那抹隨意淺淡的笑。

“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