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聽著倒是朕不識趣了。”宣承帝哈哈大笑,對這個婿,瞧著那是越來越滿意。
裴沐時卻寵榮不驚,只是拱手一禮,“不知可否見公主一面。”
“到花園候著吧,朕這便派人傳話。”宣承帝說完看了桂公公一眼,對方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
倒是雲初雪,得知裴沐時在花園等著自己之時,不由得詫異了下,“他可是聽說了些什麼?”
否則為何會這般突然,自己前腳被二皇兄欺負,他後腳便進了宮。
“這個老奴不知,公主可要見裴家主?”桂公公對陪著笑,皇上對的心狠,只是做給旁人看而已,實際上還是最寵的公主,否則也就不會為籌謀這許多。
“當然要見。”雲初雪就沒有避而不見的道理,“霜月,幫我梳妝。”
“好。”霜月上前,為整理著衫,再換了套頭飾,“這下可以了。”
雲初雪抬步往花園去,裾輕掃過青石小徑,微風拂過鬢邊碎發,遠遠便見裴沐時立于荷花池畔,卻在看見他旁所站立的子之時微頓了下腳步。
或許是應到了的視線,裴沐時轉過了來,但卻并沒有要迎上前的意思,只是輕勾角,用贊賞的微笑等候著。
雲初雪深吸了口氣,這才繼續往前,“你怎麼進宮來了。”
眸,清澈中帶著一的疑。
“給你送兩個人。”裴沐時說完眉頭突然一皺,不由得手了下的脖子,“怎麼傷得如此嚴重。”
暗衛跟他稟告的時候,并沒有說明況,這會瞧著脖子上的淤紅,眸瞬間變得冰冷。
“不疼的,只是我的比較,所以明顯了些。”雲初雪因為他的而臉頰微微泛紅,實在是無法忽略掉他指尖所傳來的溫度。
裴沐時的眉頭皺得更了些,然後從懷里掏出了一瓶藥膏,“在我面前你可以喊疼,無需忍。”
聽了這話,雲初雪直接抬眸看他,和白暮寒在一起的那些年,對方從沒跟他說過這樣的話,不但如此,當和雲晗月發生爭執之時,他永遠選擇站在對方那一邊,從沒有在意過疼不疼。
清涼的傳來之時,才反應了過來,“其實可以讓霜月幫我。”
如此親昵的作,是跟白暮寒在一起之時,所不曾做過的。
“順手的事而已。”裴沐時收回了手,把藥瓶遞給了一旁的霜月,“一日三次,直到淤紅消散為止。”
“是,裴家主。”霜月把東西接過,盈盈一禮。
角,是止不住的笑意,若不是兩人如今還沒有完婚的話,都想直接喊駙馬了。
“浮白扶塵,上前見過公主。”裴沐時可沒有忘記,自己的主要目的是什麼。
“是,主子。”兩人上前,同時拱手行禮。
“浮白見過公主。”
“扶塵見過公主。”
雲初雪微微點頭,用問詢的目看著裴沐時,里還不忘囁嚅了一句,“我邊不缺人。”
“但缺武功高強的,們以後便跟著你,保護。”暗衛始終只是暗衛,很多的時候遠不如明面上那般面面俱到。
“好。”雲初雪在這一方面很是乖巧,全都任憑著他做主。
雖然一樣強勢,但和白暮寒的強勢很不一樣,前者是為了好,後者只會讓承委屈。
興許是沒有想到會如此配合,反而讓裴沐時錯愕了下,不過很快便就恢復正常,“我順便帶五皇子離宮。”
“你知道這事了?可父皇那邊還沒有給我準話。”也就是說,能不能離宮還是未知數。
“我們剛才有談到這個問題,他同意了。”裴沐時所沒有說的是,他給國庫追加了多銀子進去。
但于他而言,能用錢解決的事,那都不值得一提。
“可他有些自我封閉,這樣真的不會麻煩你嗎?”雲初雪知道他為家主,必定會很忙。
裴沐時給了一個暖心的笑容,“不會,還是說你不放心把他給我。”
“那倒不是,只是覺得讓他住到裴府的話,有些于禮不合。”雖然是讓小恩陪嫁不錯,但那是有在的緣故,可如今兩人都還沒有婚,總不好先把人送進府去給他添。
這樣的話,裴家人會怎樣看待這個未來兒媳。
“還是那一句話,你可以完全依賴我,你未來夫君我比你想象中的能干。”裴沐時不想讓為了此事而躊躇半天,雖然為公主,可在他眼里,也只不過是個需要被護著的小姑娘而已。
或許是因為雨幕中的那一眼過于心,所以才讓他一再為破例。
五皇子很快被帶到,用警惕的目看著裴沐時。
“過來。”裴沐時沖他出了手,“機會只有一次,若是這時不跟我走的話,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五皇子看了眼老嬤嬤,直到對方點了點頭,他才走了上前,忐忑地把手放對方的掌心。
可見,他還是懂得權衡利弊的,只是總于挨打的局面,讓他對任何人都秉持著一種戒備心。
裴沐時把五皇子帶離皇宮的消息,很快便就傳到了飛羽宮。
“倒是個上趕著找死的。”薛貴妃冷哼了聲,“皇上也真奇怪,怎麼就同意讓那小賤種離宮了呢?”
“聽說萬嬤嬤也一起離開了,您說出去之後會不會說話?”一旁的娘,小心翼翼地給倒上了茶。
薛貴妃的目一凜,“說了又如何,難道說裴沐時還能替何家申冤不。”
本還覺得跟自己姐妹深,留著在邊也能有個照拂,可千不該萬不該的是,竟然跟自己爭寵,把皇上的心給勾了去。
這怎麼可以,在整個後宮之中,皇上只能獨寵一人,其余的都只不過是例行公事而已。
“娘娘就沒有想過,皇上為何一再看重于他嗎?”娘總覺得,事沒有這般簡單,們肯定是忽略了些什麼關鍵的東西。
薛貴妃皺眉,“那依你之見……”
娘直接做了個抹脖子的作,因為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行,那便讓父親那邊做得一些,可千萬別給對方留下把柄。”雖然說并不認為裴沐時會有多大的能耐,但防患于未然總是好的。
永寧侯府那邊,很快便就收到了的指示,老侯爺指尖輕擊著桌面,看著面前的兒子,“前些天讓你派人去查裴沐時,可是有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