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15章 五皇子

雲初雪確實是如此心思，所以直接選定了日子，“那便十月初十吧。”

二十天不到，但對于裴沐時來說，應該能應付得過來。

“如此，老奴便去回稟圣上了。”桂公公行了一禮，轉離開。

霜月上前，把手里的香囊遞給了，“裴家主送回來的，說是讓公主隨攜帶。”

“所以，沒有問題對嗎？”雲初雪接過來聞了下，瞬間便挑了挑眉梢，“味道變了。”

“好像是加了藥材進去，奴婢有提前檢查。”霜月眉眼帶笑，越來越覺得裴家主是個可靠之人。

雲初雪主打一個聽話，果真把香囊別在了腰間，“我們去冷宮看看。”

雖然有于嬤嬤從中周旋，但還是不敢過于大意，畢竟這深宮之中想要弄死一個人太容易了，尤其還是位置偏僻的冷宮。

只是讓沒有想到的是，還沒見到皇後，倒是見到了一個被宮人欺辱的年郎。

“住手。”雲初雪本不想管的，可對方看著的眼神充滿了對生的。

宮人看見是，趕彎腰行禮，“見過驚鴻公主。”

雖然說皇後已經被打冷宮，但驚鴻公主卻并未到影響，不敢不敬。

“他所犯何事？”雲初雪的目，落在年的臉上，眉頭不由得蹙而起，因為他的面相像極了父皇。

可不曾記得，父皇有這麼一個兒子。

“回公主，他拿了膳房的饅頭，該打。”一老太監說著，抬便是一腳過去。

年把子蜷了起來，目著驚恐之。

雲初雪的眉頭蹙得更了些，然後沖他出了手，“可是了？”

年的目，落在善意的手上，卻遲遲沒有作只是更護著懷里的東西，對秉持著忌憚之心。

“別怕，本宮……我不罰你。”雲初雪之所以管這閑事，那是因為想起了前些天跪在雨幕中的自己，也是那麼期過能有人對自己出援助之手。

人困境的時候，旁人一個細微的善舉，都能讓冰冷的心到如沐春風的溫暖。

“公主可別被他給騙了，這小混球慣會裝可憐。”老太監說著便想去年，卻被清霧給呵斥了句。

“放肆，公主面前哪里有你這奴才的份。”

老太監了，卻不敢再開口，只是用警告的眼神瞪著年。

“清霧，可知道他是誰？”雲初雪收回了手，因為年始終對警惕有加。

“回公主，若是猜得沒錯的話，應該是五皇子。”清霧其實也不太確定，只是曾聽別的宮人提起過而已。

雲初雪驚愕地偏頭看，“本宮怎麼不知道有這麼一個弟弟。”

“奴婢也只是聽人說過那麼一而已，五皇子的母妃是罪臣之……”剩下的事，是皇室辛，不可過多妄議。

但就算沒有言明，雲初雪也還是自行拼湊出了完整劇，畢竟如今也正在經歷著這一切，只不過比較幸運而已。

“狗奴才，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待皇子，他再怎麼的不寵，那也是父皇的孩子。”雲初雪的目一凜，直老太監而去，嚇得對方雙一，整個人跪了下去。

“請驚鴻公主饒命，老奴再也不敢了。”老太監一個勁兒地在那磕頭，雖然說他後有薛貴妃，可如今遠水救不了近火，先保命再說。

雲初雪冷嗤了下，“可要替你後的主子把皮給藏了些，別回頭讓父皇知曉了去。”

“老奴不明公主所意。”老太監怎會承認，自己所做之事，皆來自于薛貴妃所授意。

“別把本宮當傻子，霜月，把人帶走。”雲初雪也沒功夫陪他瞎扯，直接讓人把年帶到了皇後所在的冷宮居所。

在見到的那一刻，皇後原本黯沉的雙眸瞬間有了笑意，“雪兒。”

卻在瞧見年的那一刻怔愣了下，“他是誰？”

“說是五皇子，母後可知道他的存在。”雲初雪打量著年，瞧著好像十歲左右，形尤為的單薄。

皇後搖頭，“不曾聽說過。”

按說不應該才對，畢竟之前是掌管六宮，除非有人故意瞞此事，那就另當別論了。

“孩子，過來讓本宮瞧瞧。”皇後朝年出了手，可他只是一臉防備地看著，沒有半要上前的意思。

無奈之下，皇後只能上前幾步，“告訴我，你母妃是誰？”

年往後退了幾步，眼神一直在躲閃著，給人一種怯懦之。

雲初雪剛想手去拽他，卻有一老嬤嬤沖了進來，直接跪了下去。

“求貴人開恩，小恩他不是故意沖撞貴人的。”一邊哀求，一邊用力磕頭。

一如霜月跪倒在乾坤宮門外當晚，沒有半對自己的憐惜，全是對主子的忠心耿耿。

這一幕，對雲初雪的沖擊很大，因為高熱退了之後，所看見的便是霜月磕出的額頭，可見當時也做了和嬤嬤同樣的事，只為了給求得一線生機。

“起來吧，本宮沒有要治誰的罪。”

“謝公主，謝皇後娘娘。”老嬤嬤頭發已經花白，子瞧著也不是很好。

而那個一直不愿說話的年，卻從懷中掏出了饅頭，扯著角說道：“嬤嬤，你吃，還熱著。”

“小恩，嬤嬤不，以後別再去膳房了，知道了嗎？”老嬤嬤雙眼含淚，心疼地輕著他的臉。

“他的母妃是誰？”皇後已經猜到了一些，但還是想要證實一下。

嬤嬤轉跪向，“回皇後娘娘，是何昭儀。”

“所以，當年被打冷宮之時，已經懷了孕對嗎？”皇後眉頭微蹙，何侍郎當年，毫無征兆的便落得一個貪墨的罪名，此事還是經由永寧侯所奏，也就是薛貴妃的父親。

嬤嬤抹了把眼淚，“回娘娘，我家主子也是被打了冷宮之後，才知曉了自己有了孕。”

“十二了對嗎？”皇後對何昭儀，沒有太多的印象，只知道跟薛貴妃走得很近，所以當時父親被永寧侯參奏的時候，還很是匪夷所思。

老嬤嬤點頭，“主子生下五皇子之後，因為月子沒有養好，沒兩年便沒了，所以……”

“難怪比同齡人來得瘦小，此事怎麼沒有匯報給本宮。”皇後這一次，直接執起了年的手，雖然自己逆境，卻依然想要給予他溫暖，所以擔得起母儀天下之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