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23章 帶教烏龍

周一早上七點半，姜萊便穿好白大褂，背著書包到了北協醫院門診樓一樓的急診科。

按照實習表上的規定，在科室沒有特殊要求下，實習生早上八點到科室報到即可。

但是今天是上班第一天，而且還要找教學書報到後分配帶教，事比較多，姜萊便干脆七點半就到了科室。

早上七點半的急診是相對比較冷清的時候，不過這只是相對來說。

北協作為一個全國聞名的大醫院，又位市中心，整個醫院其實就沒有清閑的時候。

而且這時候的急診是已經飽過了後半夜的摧殘，凌晨的後半夜，是急診最最最忙碌的時候。

不是車禍多發傷，就是心梗腦梗各梗的，再穿著來幾個急產婦，這樣一個夜班下來，再帥再的人也給摧殘行尸走。

這不，急診的教學書王明便是。

其實從他雜的頭發和青黑的黑眼圈以及滿臉的油下，不難看出本是個意氣風發的帥小伙，但是此時的他說話都有些有氣無力。

“啊~你是這周的實習生是吧，八年制的那個姜萊是吧，你第一個月去跟著曹亞坤老師，曹亞坤老師現在應該在急診外科的診室里，去吧，我已經和他說過了，你檔案已經給他了。”

姜萊有些意外，畢竟之前輔導員已經跟提前說了的帶教會是吳庚老師。

但是姜萊也沒有多問，到了醫院實習就要聽從醫院的安排，如果此時說老師說什麼什麼，難免會惹人厭煩。

而且說不定吳庚老師臨時有其他安排呢，姜萊善解人意地想著。

另一邊的吳庚，昨晚上的不是夜班，想到今天姜萊這個小萌新要來，他還特意提前到了辦公室。

結果眼看著他們科的教學書王明踩著鞋雙眼無神地飄進辦公室，他也沒看見姜萊的一個影子。

吳庚忍不住問了一句，“那個八年制的實習生怎麼還沒來？”

王明正大口大口地吃著早餐，里含糊不清地說道，“來了呀，我讓去診室找曹亞坤了。”

吳庚：？？？“你不是說好了給我帶的嗎？”

“我沒說好啊，而且這是醫教科給我安排的，不是我能決定的。”

醫教科安排帶教？這也真是聞所未聞，正常況下，實習生分給哪組是教學書安排的，哪組有空帶學生去哪組，醫教科手安排這事的況之又。

吳庚思索著，想起在北醫遇到的杜清河，難不學校準備把姜萊培養第二個杜清河？

不過現在這些都是次要的，他得先告知好友一聲，他的寶貝學生被醫教科全權安排了。

北協醫院雖然就在們學校旁邊，按理來說平時有個頭疼腦熱來會很方便，作為北協的學生應該對北協醫院很悉才對。

但是事實上，北協作為全國最著名的醫院之一，每天的病號都是滿狀態，不是提前搶號本掛不上號。

學生們又沒有什麼能隊的特殊權利，大家有不舒服都是選擇去附近小一點的醫院看病。

反正平時都是小病，小醫院足夠了，這樣對醫療資源的利用更合理。

而且雖說大學四年之間，很多專業課都有臨床見習部分，但是那只是部分科室。

像急診姜萊確實是沒怎麼來過的。

不過問題不大，醫院的路標都是很清楚的，仔細看便好。

順著地面上診室的路標，姜萊功找到了標有急診外科的診室。

診室門口還有不人在排隊呢。

好在姜萊已經提前穿好白大褂，不然此刻敲門進去，得被病人和家屬們當作是隊的打出去。

姜萊站在診室門口，等診室的病人出來時，趁著這個時機敲了敲門。

“進。”

診室是一個很胖的年輕男老師，臉上笑瞇瞇的，笑起來有些像彌勒佛，胖胖的軀快要將白大褂炸開。

診室的辦公桌上放的也不是咖啡，而是有糖可樂。

見到姜萊的第一眼，曹亞坤老師立馬就笑著說，“新來的實習同學是吧，快坐快坐，吃早飯沒有啊？”

曹老師從桌子里面拖出來一個凳子，示意姜萊趕坐下，還熱心腸的給姜萊指了指一旁的柜子，跟說書包可以放在里面。

“你是姜萊是吧，那我就喊你小姜，吃過早飯沒有啊，包子吃不吃？”

早飯姜萊自然是吃了的，臨床實習是個力活，尤其是急診，一上午可能要到跑來跑去，忙起來可能連午飯都來不及吃，早飯吃飽自然是十分重要。

僅憑這幾句流，姜萊便大致判斷曹亞坤老師是最醫學生歡迎的飯搭子類型老師。

這種老師一般分布于外科，型偏胖，格較為開朗，對食富有極高的熱，往往把實習生視為自己的飯搭子，跟著這樣的老師，學不學得到東西另說，但是飯一定不會吃一頓。

有點沒想到自己的第一個老師竟然會是這種類型。

好耶！誰能不喜歡管飯的老師！

曹亞坤和姜萊只來得及談沒一兩分鐘，下一個病人便推門進來了。

北協的急診科就是這樣忙碌。

這會兒進來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這人是跳著一只進來的。

他穿著短，翹起來的那只的膝蓋上淋淋地一片。

“醫生，我摔著了，你快看看我這傷口。”

面對這種一個人來的腳不便的病人，這種時候實習生就要有眼一點，主替老師進行人文關懷，起把病人扶到診室的治療床上坐下。

“怎麼搞的，多長時間了？”曹老師邊說邊將病歷本扔給姜萊。

姜萊秒懂，實習生嘛，肯定要來寫病歷了。

“跑步的時摔的，正好磕石子上去了，有一個小時了。”

“覺怎麼樣？”曹老師起給男人進行了一番下肢的活度以及疼痛程度的檢查。

此刻的姜萊是耳聽六路眼觀八方，一邊注意著曹老師的作，一邊聽著病人的反饋，還要一邊唰唰唰地寫病歷。

“沒什麼大問題，清創包扎一下就好。”

聽見這話的姜萊連忙停下寫病歷的手，起全神貫注地注意看曹老師的作。

來臨床是學習的，更多是要看要學，雖說寫病歷也是實習學習的一部分，但這時候還是要學會分得清主次。

只見胖胖的曹老師手也是胖胖的，但是此刻他那胖胖的手卻仿佛如繡娘的手指一般靈巧。

生理鹽水唰地一下沖洗，碘伏棉球拭，紗布雙層疊蓋包扎。

曹老師的作快極了，病人也有些懵，傷口本來是很疼的，生理鹽水倒上去的一瞬間也是劇痛的，但是他還沒來得及喊呢，這醫生的作就結束了。

病人猙獰的表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傷口就已經包扎好了。

“行了，可以了，下一個。”

姜萊盯著曹老師有些愣愣地眨了眨眼，欸？原來曹老師的作風格是這麼個路數嗎？

“小姜啊，這干活呢就得快點干，你看，你要是磨磨蹭蹭慢吞吞地給他清創消毒，這人的聲音能把咱們診室的屋頂給掀了。”

“咱們看下一個了，哎呀，你這病歷都寫好了呀，你這手夠快的呀。”曹亞坤注意到桌子上的病歷本，翻了翻，臉上滿是驚奇。

“這字寫得這麼好看！”

這個年代醫院還沒有大面積接電子病歷系統，大部分科室的病例還都是手寫的，手寫病歷寫得一多，大家的字也都飛揚了起來。

便也形了江湖上傳說中的醫生。

其實有些醫生寫得特別糟糟的病歷也會被同行詬病， 畢竟字特別難辨認的話這不是給人家增加工作量嗎？

而此刻看到姜萊寫得病例，經常看到草書的曹亞坤頓時覺神清氣爽。

這學生寫病歷寫得是真快呀，而且他一眼掃過去，用詞專業，各種主訴、現病史、既往史還有格檢查寫得都很規范。

想起來自己昨天接到的電話，曹亞坤了自己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