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家醫院爭的厲害,不僅僅是從排名和名氣上,還有學生質量和人才儲備上。
在教學質量和學生綜合素質上來說,幾家肯定是打破頭也要爭第一的,并且肯定是堅定地認為自家的學生遠超過對方。
但是醫院和學校想要更好的發展,優秀的人才也同樣是各家爭搶的對象。
好的學生往往還沒畢業就能收到許多offer被各家爭搶,優秀的學生總是被先下手為強的。
比方說現在北協年輕一輩里有名的神經外科李小昌和普外科的易祖深,都是還沒博士畢業,就被北協的人事給提前定了下來的。
不過徐錫仁作為北協的老師,但同時也是姜萊的輔導員。
輔導員嘛,最希的就是學生們都找個好去,至于什麼學校的人才流失。
那是學生選擇的機會多了他才去考慮的,作為輔導員,他是希學生能就業的去多多的。
倒是一旁跟來看戲的吳庚和楊永林不樂意了。
他們是北協的醫生,自然是希自家學校的好學生都留在本院。
尤其是他們都已經是準備升副主任醫生的科室中流砥柱,都是已經開始要帶團隊的人了,新吸納進來的人才會直接為他們所用。
所以在徐錫仁和他們炫耀班上有姜萊這麼個優秀到突出的學生時,他們就開始格外在意。
徐錫仁正準備讓姜萊大大方方地和北醫的醫生講兩句,以彰顯一下他們北協學生的優秀形象。
結果吳庚一把拉住徐錫仁,對盧醫生說,“盧醫生是吧,真是非常謝你看好這幾個學生,你看這天也不早了,這幾個學生都是孩子,太晚回不安全,你們這急診也忙,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一旁的楊永林也跟著招呼道,“師妹還愣著做什麼,快跟人家北醫的老師說謝謝,回學校了。”
沒問到名字的盧醫生也沒惱,反正如果是好學生,遲早得出名,就跟杜清河一樣。
“小妹妹有空再來我們北醫玩呀。”
盧醫生笑瞇瞇的,此刻的表有點像哄小紅帽的大灰狼,臉上的笑容仿佛在說著,我們北醫可好玩了,小朋友們快來玩呀。
楊永林覺得盧醫生的笑容十分欠扁,推著姜萊四人就往醫院外走。
“快走快走,宿舍回去晚了要登記信息。”
一出急診的大門,楊永林就好奇地問徐錫仁。
“剛剛那個就是傳說中北醫的天才外科生?”
“是的,杜清河,聽說導師還沒確定,最後選擇的科室也是沒確定。”徐錫仁向自己的學生們叮囑道。
“你們可看著,杜清河剛好比你們大那麼兩三屆,他就是你們最好的學習標桿,我希你們從下周的實習開始,每個人都能做到像他一樣或者更好。”
楊永林聽見這話簡直是要把臉都埋地里去了,徐錫仁這話給他笑得是滿地找牙。
“哎呦我去,人家杜清河在北醫也是被稱作十年難遇的天才,好家伙,在你這,你指你們班上全都是北醫十年難遇的天才,老徐,誰有你會想啊。”
“那咋了,想想還不許想了。”
將來記得四年前遇到輔導員時,他們是四個人一起行的。
而如今只見到了三個人,姜萊猜測另一個人應該是在值班,畢竟醫生工作忙碌,尤其是四人組里三個都是醫生,想要湊齊一起吃飯難度不亞于刮刮樂中五百塊。
除了輔導員,另外兩位其實已經沒什麼印象了,但是記得當時替進行腋脈迫的那位急診科醫生的手。
記得那位醫生的手掌十分寬厚,手指并不長,甚至有些短,但是在進行腋脈迫時卻是那樣的靈巧準且有力。
姜萊的視線在楊永林和吳庚兩位醫生的手上打轉。
楊永林醫生的手指是修長的,手背上還有些許青筋,指甲修得短短禿,很符合大眾印象里外科醫生的手。
而另一位的手,正是印象中的那只接替迫止的手。
就是這位,從輔導員那里可知,這位急診科的吳庚老師從下周起就將是的實習帶教。
順著手往上看去,吳庚老師應該和輔導員是一般大的,三十幾歲,但他看起來比輔導員多了幾分的疲憊。
個子不高,材瘦,手掌卻與瘦的材不符,顯然是平日里經常做力氣活。
吳庚老師的臉上沒什麼表,不像另一個老師一樣,總是角含著笑,吳老師神反而總是肅穆的,但仔細看眼神就會發現他嚴肅但并不兇惡。
只憑這一點,其實大概就能判斷出吳老師應該是是一個很負責任的醫生。
嚴肅是因為急診就是在與死神賽跑,一點差錯都容不得,由于又懷著一顆善良的心,便讓吳老師顯得沒那麼可怕反而平易近人了起來。
吳庚老師只是微微勾起角朝姜萊點頭示意,并沒有在這里提下周實習的事。
姜萊明白,吳老師這是替著想呢。
畢竟輔導員是大家的輔導員,全班所有人都要下實習的,輔導員就替一人找關系,這說出去難免遭人口舌。
這樣看來,吳庚老師會是個替學生著想的好老師。
姜萊有些開心。
醫學生們最怕的是什麼?考試?上課?都不是。
醫學生們最怕的就是遇到壞老師了,有的壞老師不僅不教學生東西,還總是給學生各種穿小鞋上神力,醫學生們最害怕的就是遇到那種又PUA又Push的壞老師了。
想到這里,姜萊心里對輔導員的激又多了幾分。
專門為學生聯系私人關系,就是為了讓學生下臨床的第一個老師是善解人意的好老師,輔導員是真心實意地在關心。
雖然今天宿舍四人被輔導員罰寫了兩千字檢討,但輔導員還是好輔導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