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聞言撇了撇,低聲吐槽道,“這人事真多。”
格比較膽小的張雪梅揪著袖,“這下怎麼辦,我們要打電話給輔導員嗎?”
“不打肯定沒辦法了吧,你說讓我爸來冒充輔導員功的可能有多大。”潘文玉思考著這種可能。
“算了我打吧,畢竟主要是我的事,我要不是去救人,咱們也不會被扣留下來。”姜萊主承擔起這個責任,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輔導員剛單獨給開了點後門,就給輔導員惹麻煩。
嘟嘟嘟。
電話鈴聲剛響沒幾秒便被接通。
“喂?姜萊嗎?什麼事。”
聽著輔導員的聲音還很清醒,而且背景音聽起來有些嘈雜,似乎是在外面吃飯的樣子。
還沒睡就好,把人從飯局上喊出來的負罪要比從睡夢中喊醒的負罪低很多。
姜萊組織了一下措辭,盡量把事說得聽起來沒那麼嚴重。
“就是老師,晚上我和舍友出來吃飯,吃飯時遇到了一點小意外,我和舍友都沒有傷,但是警察那邊說因為我們是學生,所以必須要學校老師來接人才能回去,您現在有空嗎?我們在北醫一院急診。”
盡管姜萊已經盡量把事往小了說了,還特意強調們都沒有傷,但輔導員那邊還是發出了開水壺般的尖。
姜萊說得:阿阿,我們沒傷,你來接我們。
輔導員聽到的:阿阿,我們出了意外,現在在急診,警察讓你來接人。
“你們宿舍四個人是吧,給我在原地等好了,我馬上到。”輔導員此刻說話的語氣極其嚴肅,反復叮囑著姜萊們留在原地不要,有不舒服的立馬找醫生。
原本今晚又是四人行小組難得的聚餐時間,其他三人見徐錫仁一接電話就開始臉嚴肅,便打聽到,“怎麼了,學生出什麼事了?這下周就要實習了,可別搞出什麼意外。”
此刻的徐錫仁看見面前的飯菜,一點繼續吃的心思也沒有,收拾東西拎著車鑰匙就要往外走。
“就是出事了,被警察扣在了北醫一院,我得去接人。”
吳庚突然想到了什麼,“出事的學生不會是姜萊吧。”
吳庚這一說,徐錫仁更氣了,“就是,們宿舍四個人全都被扣在北醫一院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在電話里講得含糊不清。”
心外的楊永林吊兒郎當地說,“那個特別聰明的學生呀,呀,說不定人家又見義勇為了呢,畢竟天才嘛,總是要經歷更多的磨難。”
楊永林這麼一說吳庚也有些好奇,“那我跟你一起去,畢竟下周開始我就是的帶教了,也算是的負責老師。”
說起這個,徐錫仁和吳庚確認道,“你拿到姜萊實習檔案了嗎?”
“還沒有,但是我跟我們科的教學書說過了,一個實習生,不可能不同意分給我的。”
“那就好。”聽見這里的徐錫仁心放寬了幾分。
喜歡湊熱鬧的楊永林說著也要跟上,“走走走,去看看我們徐老師的得意門生,我們這位天才小師妹這次又干了什麼樣驚天地的大事。”
“我就不去了。”這次的飯局高家濤完全是被生拉拽來的,他此刻別說去湊熱鬧了,他困得連飯都吃不太下,他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表示自己要回家睡覺。
這個點的首都車況還是比較良好的,沒有什麼堵車,三個人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北醫一院的大門口。
“你說這四小孩怎麼跑這來吃飯了。”吳庚有些疑,北醫一院離北協還是有點距離的。
“嘖,你懂不懂,這是大學城附近啊,這里好吃的好玩的最多了,還可以看到很多帥哥。”最擅長吃喝玩樂的楊永林說道。
“不過這北醫的新大樓修得是真氣派,跟這一比,咱們醫院跟個不流的小醫院一樣。”吳庚環視周圍一圈,打量著北醫一院急診部的環境。
徐錫仁的腳步飛快,直奔急診護士臺。
“你好,我是北協的輔導員,你們這有沒有收到四個北協的學生?”
“北協的學生?哦哦,你是說那四個小妹妹吧,喏,在里面坐著呢,我去給你們喊盧醫生。”護士臺的護士老師聽徐熙仍說自己是北協的還一愣,但隨即又反應過來,給徐錫仁指了路。
說完還捂笑了笑,“這四個小妹妹可好玩了,剛來的時候死活不肯說自己是哪個學校的,生怕被老師批。”
見自己的四個學生正完好無損地坐在凳子上,四個人頭還湊在一起頭接耳地講話,徐錫仁松了一口氣。
但隨機被擔心下去的火氣很快就上來了。
“姜萊!你給我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憑借著老師對學生的了解,徐錫仁覺得這事肯定跟姜萊不了干系。
這四個人呢,張雪梅膽子最小,每次都是膽戰心驚地跟在其他三人後面。
潘文玉相對冷靜一些,屬于是冷靜分析的那種類型。
王莉脾氣最炸,最容易做出沖的事,但是最聽姜萊的話,姜萊要是攔著,基本上就沒問題。
四人里面的點子王是姜萊,這丫頭看起來漂漂亮亮乖乖巧巧的,其實想法最多,最是想一出是一出,而且也是最敢干的那一個。
就像楊永林說得那樣,說不定又去見義勇為了,說其他人這樣他都不懷疑,只有姜萊,能做到的事是真的說做就做。
聽見靜的杜清河走了過來,“你們是們的輔導員?”
“你是?”徐錫仁打量了杜清河一番,作為八年制輔導員的他自然也是關注著其他學校的優秀學生,北醫的杜清河他也有耳聞。
“盧師兄,們輔導員來了。”杜清河扭頭對被護士喊來的盧醫生說。
“你好,盧醫生,我是北協的徐錫仁,是們的輔導員,們是我們北協八年制的學生,請問們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徐錫仁手和盧醫生握了手。
“原來是北協的學生啊,剛剛這四個小妹妹怎麼也不肯說自己哪個學校的,這都大半夜了,我怕們出意外,就把們留了下來。”
“是這樣的,大學城那的火鍋店發生了一起聚眾鬥毆,現場一位老人突發呼吸道阻塞後心跳呼吸驟停,是那位長頭發的小妹妹急為老人進行了搶救,現在老人的生命征已經平穩了,還有其他一些傷者,也多虧了另外三位小妹妹維持住現場秩序才沒讓傷者的況進一步加重。”
說著,盧醫生停頓了一下,“不愧是北協八年制的學生,真厲害,就是這麼厲害的同學也害怕被老師批鬥嗎?我問們哪個學校的,愣是半天不說話,看來貴校管得很嚴啊。”
輔導員在聽見聚眾鬥毆四個字的瞬間,氣瞬間涌上大腦,他立馬扭頭看向自己的四個學生,確認幾人都沒事後才放下心繼續聽盧醫生講。
聽見盧醫生暗說北協管得嚴,徐錫仁瞬間就不高興了。
北協、首醫和北醫三個系統的醫院一直于競爭狀態,盧醫生這話雖沒有太大惡意,但也是為北醫人暗暗踩了北協一腳。
徐錫仁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盧醫生,謝你替我把這四人給留住,我回去會好好教育們的。”
盧醫生擺擺手,笑瞇瞇地對著一旁的姜萊說,“這位做心肺復蘇的小妹妹還不知道你什麼名字呢?小妹妹也是八年制的呀,剛剛見到小杜了沒,他是我們北醫八年制的,今年已經是八年制第七年了,小妹妹大幾了,績應該很不錯吧。”
聽見這話的徐錫仁瞬間警覺了起來,一個北醫人那麼關注他們北協的學生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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