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嘛,銅鍋涮有名得很。
姜萊宿舍四人到了大學城附近的一家火鍋店。
北協不在大學城,而且由于是繁華地帶醫院附近,那的價是很貴的。
宿舍四人,王莉和張雪梅家庭都是普通家庭,生活費沒那麼富裕,尤其是瘦瘦小小的張雪梅,來自山區,不僅要領貧困生補助,還經常要出去打工才能維持生計。
平時姜萊和王莉、潘文玉走一起比較多,但其實和張雪梅關系也很好。
由于多活一世,再加上又來自于互聯網發達的後世,姜萊的獲取信息能力很強,總是能找到不醫學相關的兼職,比方說什麼醫學推文、醫學容審核編輯啦。
姜萊家境不錯,用不到做兼職,就會把這些工作推給張雪梅,這種工作薪資往往還算可以,而且和醫學相關,相較于其他兼職,這種不用耗費太多力。
張雪梅對姜萊總是很激的,覺得如果不是姜萊一直在方方面面幫,都很難讀完大學。
為了照顧雪梅的錢包,宿舍聚餐總是會選在價格便宜的大學城這里。
正值五月末,天氣很是炎熱。
火鍋的熱氣蒸在臉上,吃得人滿頭大汗。
幾人坐在火鍋店的最角落里,四人齊齊埋頭苦吃,遠遠看去,像極了四個死鬼投胎。
姜萊撈著火鍋里的卷,突然想起來四年前剛高考完的那個暑假。
促使自己重新學醫的契機正是在火鍋店看見的那場環甲穿刺。
姜萊已經不記得那行人的臉了,那是行環甲穿刺的那個男生的手,那每一下的作,都如刻在腦海里那般深刻。
時間過得這麼快,從決定重新學醫,一眨眼就到現在馬上就要上臨床了。
姜萊心中有些慨,但是上也沒停。
“我去,萊子你給我留點,你咋吃這麼多,天殺的,我胖得冤啊,老天爺,你看看萊子,每天著飯和零食吃的比誰都多,為啥如此苗條。”
王莉一邊往里塞著沾滿麻醬的,一邊控訴著姜萊吃不胖。
“我這都是鍛煉的,每天喊你去場鍛煉你又不去,鍛煉就是為了更好的吃。”
自從學醫之後,姜萊就養了每天鍛煉的好習慣,早晚都會去場跑個幾公里,回宿舍還會拿啞鈴做做無氧力量訓練。
大學四年,寒暑假都要留校,姜萊沒回家過,都是父母來看。
每次他們來,姜媽媽都會著姜萊的臉心疼地說,“又瘦了”。
其實姜萊相較于剛上大學那會兒,重了得有十斤重,看起來瘦了是因為勤于鍛煉脂率降下去了。
想到這里,姜萊掏出手機,給爸媽發了條短信報備今日日常。
[今晚和舍友出來吃火鍋了,回宿舍可能有點晚,晚上不用給我打電話了]
媽媽那邊很快就回過來消息。
[曉得了,好好吃飯,多吃點]
“萊子,你怎麼發消息時都在吃呢,你知道你除了姜神的名號之外,還有什麼出名的稱呼嘛?”
王莉這話可把姜萊問倒了。
“還我什麼?人心善小仙?大?還是超級無敵大。”姜萊忍不住臭屁了一波。
“你姜食神,但是我們宿舍其他三個人覺得你姜小豬更合適。”潘文玉推了推眼鏡,回答道。
“啊,你們好過分吶,我這麼麗善良可的小仙,你們竟然忍心給我起這樣的稱呼。”
“沒辦法,誰讓你太強了,強到大家總會忘記你的長相,其實在我們同學的眼里,你的形象就是一個金剛超人。”
潘文玉繼續刀道。
“嗚嗚嗚,不跟你們好了。”
姜萊假假地抹了抹自己眼角不存在的幾滴眼淚,上卻還沒停著吃東西。
四人笑做一團,肆意著這份愜意時。
突然,火鍋店大堂中間那桌傳來一聲尖。
四人立馬停住了筷子,往聲源看去。
只見那一桌有男有,七八個都是穿著打扮很是致的大學生。
桌子旁站著幾個醉醺醺的男子,看樣子像是在要生的聯系方式被拒絕了,幾個男子臉通紅,手里提著啤酒瓶,里臟話不停。
潘文玉作為本地人,對這附近的況最為了解。
“那幾個看著像是北戲的,大學城這要是遇到一群特別好看的年輕人,基本上都是北戲學生。”
眼看著那幾個男子和那桌的幾個男生要吵起來,幾個生被嚇得花容失。
王莉這個暴脾氣立馬就上來了。
“哎呦我,幾個臭不要臉的,擾人家小姑娘,臉皮也是真夠厚的,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樣子。”
王莉擼起袖子就要沖上去干,潘文玉拼命扯著王莉的服不讓上前。
而一旁的姜萊,已經眼疾手快地報了警,確認警察還有幾分鐘就到,默默地在王莉的開團後面跟了幾句。
“沒有鏡子總有尿吧,發了的話建議自己找個削筆刀轉一轉。”
姜萊的聲音很是平淡,但是說出來的容卻是十分的炸裂。
不僅是王莉沒繃住笑場了,連那桌的那群學生都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來。
原本就醉醺醺的幾個男人氣得臉紅到發黑。
剛想發怒,火鍋店頂上的燈突然閃了幾下便徹底熄滅,把店的人嚇了一跳。
瞬間,火鍋店陷黑暗,幾個男人趁機把手里的酒瓶子砸了出去,整個火鍋店一時間玻璃碎裂聲和尖聲四起。
突然間,姜萊聽見尖聲中有人在求救,“媽!媽!媽!你怎麼了!”
姜萊循聲去,聲音來源在火鍋店的東南角。
但是此時的店里亮還沒恢復,姜萊努力眨著眼睛,想要讓眼睛適應黑暗,好看清發生了什麼。
幾秒鐘後,姜萊的眼睛終于能勉強適應黑暗了。
在昏暗的火鍋店,姜萊先是看向剛剛發生事端的中間那桌,那幾個男人剛剛好像把酒瓶摔了,不知道有沒有砸到人。
姜萊的目看過去,發現壞菜了,酒瓶砸到好幾個人,那桌的好幾個男生生都被砸了,有的捂著胳膊,有的捂著腦袋。
但是看起來暫時都沒什麼生命危險,姜萊的目轉移到剛剛聽到求救的那個東南角。
只見那里一個老人張著,面難看,旁邊的人瘋狂地給老人拍著背。
姜萊的臉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老人應該是阻塞窒息了,必須得快點幫把異取出,不然老人窒息嗆咳時間長,很容易心肺功能跟不上導致呼吸心跳驟停。
姜萊沒有猶豫,立即起。
“那邊有老人阻塞窒息了,我去看看,你們在這坐好了,燈沒亮之前別。”
姜萊叮囑著舍友三人道。
姜萊輕巧的形在黑暗中穿過火鍋店的重重障礙,走到東南角那桌旁邊。
“我來吧。”
突然出現的姜萊嚇了人一跳,但是很快,人便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姜萊的手。
“你是醫生嗎?救救我媽媽,求求你了,救救我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