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讓,讓我過去,我是醫生。”
眾人一聽這話,立馬給呂懷德讓出了一條路。
呂懷德好不容易到前面,看到的就是姜萊唰唰兩下給張大媽開放氣道的一幕。
見姜萊給張大媽做完人工通氣,立馬便繼續進行了標準而又迅速的心肺復蘇,呂懷德驚得眉都要飛起來了。
但他很快便冷靜下來分析,面前這個小姑娘的作很標準,搶救作也是正確的,哪怕他是主任醫師,他現在也不能上去妨礙搶救。
姜萊這邊五個循環結束,額頭上因為車廂的悶熱出了薄薄的汗珠,但的呼吸依舊十分平穩。
呂懷德向姜萊的目里多了幾分贊嘆,小姑娘的力真不錯。
但是力不錯歸不錯,在有人可以替換的況下,最好還是流來做,這樣有助于保證心肺復蘇的質量。
呂懷德上前,“下一我來吧,我是醫生。”
聽見這話的姜萊順勢便讓出了位置,這種況下一般也不會有人冒充醫生。
這種時候敢主站出來幫忙的醫生,無論是人品還是醫,肯定都是說得過去的。
果不其然,呂懷德雖然已經年近半百,但為外科醫生的他從未疏于鍛煉,肱二頭練得很是健壯。
1001、1002、1003……每一下都十分有力,姜萊在一旁看得頻頻點頭,醫生是個力活,看來等到學校,也要多加鍛煉。
趁著呂懷德呂主任按的這會兒,姜萊把跌坐在地的張小燕扶了起來。
“小燕,你媽媽平時有什麼基礎病嗎?”
張小燕滿臉淚痕,聲音也噎噎的,姜萊給遞了一張面巾紙。
“我不知道,我媽平時都不肯去醫院的,說去醫院浪費錢。”想到媽媽平日里起早貪黑地工作只為供自己上學,張小燕的眼淚忍不住又掉了下來。
“不過我媽之前說過老是,干點重活就累。”
聽見這話,姜萊點了點頭,和猜想的基本一致。
在姜萊和呂懷德的流按下,張大媽的呼吸心跳很快就恢復了。
“咳咳。”
眾人聽見這聲,人群中頓時發出驚呼聲。
“醒了醒了,救活了,人活了。”
呂懷德拿袖了臉上的汗,微微著氣對張大媽和張小燕說,“下一站就下車去醫院吧,乘務員應該給你們聯系好了救護車。”
呂懷德說這話時,由于剛剛的劇烈運,肺里有些火辣辣的。
再看看姜萊,比他還多做了兩組,但此時只是額頭上有點點薄汗,呼吸一點都沒。
還是年紀大了,力比不上年輕人了,呂懷德忍不住慨。
“剛倒下我就過來了,從呼吸心跳暫停到啟心肺復蘇,整個流程不超過一分鐘,在黃金四分鐘,的腦損傷程度應該很低。”
姜萊的聲音平穩清亮,臉上帶著幾分不容質疑的專業,周圍的人都忍不住安靜下來聽講。
“剛剛問了兒,平時沒有做過任何檢查,但是近期有活後氣的現象,綜合的型和之前的表現看,應該是劇烈咳嗽發的急心梗死。”
這樣一番專業而又流利的分析,令呂懷德忍不住在心里拍手好。
“嗯,我的意見和的一樣,建議下一站到站立即就醫。”
剛剛醒來的張大媽臉還蒼白中帶著一點點青紫,但是口的已經紅潤了許多。
此刻的被人扶起倚靠在車廂墻壁上,聲音虛弱,“不行,我兒過後天大學要開學了,我得送我兒去上大學。”
張小燕頓時淚如雨下,“媽我不去了,我們去醫院治病,我不上大學了。”
“胡鬧,媽就指著你上大學然後出人頭地,以後找個辦公室工作福,我沒事了,我不用去醫院。”
周圍圍觀的人聽見這母倆的談,都忍不住眼睛發酸。
這張大媽剛上車時的吵鬧全車廂的人都聽見了,本以為這張大媽是個市井小婦人,沒想到對兒卻是這般的好,這母真是天地。
“那個,張小燕,這種況你可以打電話給你們學校招生辦,事發突然況特殊,可以申請暫緩報到,而且單親家庭現在你媽媽又生病了,你肯定是可以申請補助的。”
姜萊出聲打斷了這場人至深的親戲。
這個時候信息沒那麼發達,很多家庭沒有出現過大學生,對大學的各種政策也不了解。
很多人還抱著大學當天不去報到,就相當于放棄上大學,大學就會把人開除的想法。
張大媽母倆顯然就是這種況,于是已經上過一遍大學的姜萊便好心給他們出了主意。
這時候的姜父姜國平也出聲幫兒勸說道,“對啊姑娘,你現在拿我電話,打給你們學校的招生辦問問況,這樣你們也好安心去看病。”
姜父邊說邊悄悄對著姜萊眨了眨眼。
兒做好人好事,他這個當父親得可不得助兒一臂之力。
火車上的乘務員圍著張大媽母倆,有幾位熱心的乘客也幫著們收拾行李。
這下張大媽躺到了臥鋪上,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看著這個青春靚麗的孩,想起自己一上車時為了占便宜和人家吵了一架,當時壞心眼地覺得不是什麼好人家的姑娘。
結果現在,在鬼門關走過這一遭,還是人家不計前嫌地救了的命。
張大媽的聲音還很有氣無力,但是的語氣十分真誠地和姜萊道歉,“對不起。”
面前這人不再像剛上車那會兒一樣兇神惡煞,此刻的躺在臥鋪上,臉青白,只是一個剛撿回一條命的普通人。
姜萊搖了搖頭,“沒事,你以後別這樣了,而且你這病也不能緒激,不然隨時可能要命。”
張大媽點了點頭,看向姜萊的目里滿是激。
而一旁的呂懷德也已聽說姜萊是學醫的,他現在是越看姜萊越喜歡。
在遇到人需要幫助時立馬就主站出來,又有膽魄又有足夠強的專業素養,而且從素質和格上講學醫的天賦也很好。
他記得可清楚,這姑娘高考考了七百分。
七百分來首都學醫,難道是來他們首都醫科了?
懷著即將收到一個有天賦的學生的激的心,呂懷德主上前詢問。
“姜同學是吧,你好你好,我是首都醫科一院的呂懷德醫生,聽說你是醫學生,想問一下你是哪個醫學院的。”
呂懷德的眼神里帶著幾分期盼,簡直就是在說:你快說你也是首醫的,你快說啊,你快喊我老師啊。
很可惜姜萊的回答擊碎了他的這好的想法。
“老師,我是北協八年制的今年新生。”
“北協啊,北協也很好啊,以後有機會來我們首醫學習流啊。”呂懷德有些失,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北協的錄取分數是要比他們首醫高一些,高分段的優秀學生很多都會優先考慮從北協。
呂懷德無奈地搖了搖頭,明明他們首醫也不錯啊,也就是名氣沒打出去,業誰不知道首醫很多科室實際上是要比北協強的。
一直到張大媽母倆下車,姜萊都一直注意著張大媽的臉和生命征。
呂懷德越看越欣賞,膽大細心,做事很穩很講究,真是學醫的好苗子啊,只可惜不是他們首醫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