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19章 暗流涌動的香港

說是慶祝，其實就是倪坤請兄弟親友吃飯，今年倪永孝會陪著黎玥回地，黎世芮沒有選擇直飛北京，而是準備從香港境廣州。

到香港後，兩家人是一定會見見面，商議婚事。

倪家基深厚，盤踞港島黑道多年，勢力盤錯節，手底下人手多，仇人更多。

倪永孝的朋友背景深厚，倪坤很重視，未免有人說了不該說的，做了不該做的，更要提前定下規矩。

宴席場地是港島最負盛名的福臨門大酒樓，來的雖然都是親友，但都是各方勢力。

倪家作并沒遮掩，港警自然收到了消息。

上級下達指令，調警員班盯梢，監控倪家的一舉一。

所有人都清楚，倪家素來謹慎，若無重要事，絕不可能如此不低調。

酒樓對面一街角，黃志誠站在垃圾桶邊，夾著快要燃盡的香煙，眼神凝重的看向酒樓這邊。

行四年，還是新丁的時候，和師兄置一起械鬥，師兄被倪坤手下的混混捅死，他當時大腦空白，掏槍打中兇手，卻沒打死他。

本以為兇手會收到教訓改過自新，但就在剛剛，他親眼看著那個人著鮮進了酒樓。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尸骸，世界不應該是這樣。”

他黃志誠喃喃，指尖的煙猛地一沉，火星簌簌掉落。

“既然正規程序治不住你們，那我就用灰手段掃清毒瘤，哪怕越界、犯法，我也一定要拔除你們。”

煙頭燙到指節，他拳頭用力一握捻滅了煙，眉頭都沒皺一下。

——

另一邊，對面一輛不起眼的面包。

陸啟昌喝了一口下屬遞來的瓶裝水：“怎麼樣，有沒有問到什麼消息？”

下屬搖頭：“倪家包下了酒樓，我們的人進不去，陸sir，要不要進去看看……”

陸啟昌搖頭：“沒有證據，進去干什麼？”

“倪家近期打通了海外渠道，拿到了英政府的長期資訂單，指不定就打著方的名字做黑產業。”

“沒有證據！說什麼都沒用！”

陸啟昌再次開口：“以前警隊對倪家的態度，但凡抓到違規把柄，必然從嚴查辦。但幾個月前，上面的態度忽然變得曖昧，既不下令徹查打，也不許我們隨意招惹……”

他沒再說話，眼神卻凝重的看向酒樓。

那個令上級態度變得曖昧的源頭，應該就是今晚倪家包下酒樓的緣由。

他倒要看看，是什麼原因讓港英政府放任縱容。

“陸sir，我看見黃志誠了!”

“黃志誠？他來干什麼？把他過來！”

“他好像……正在跟倪坤的手下說話！”

——

黃志誠沿著街邊走，到路邊小店買了一包煙和一瓶水。

繁華的街道車水馬龍，人聲嘈雜，他靠在墻角掏出香煙，靜靜看著對面酒樓來往的人，卻沒有點燃。

就在這時，街口轉角，走來兩道悉的影。

黃志誠偏頭，看清楚來人忽地一笑：“阿琛！Mary！好久不見！”

韓琛穿著一西裝，十分神，旁的Mary妝容致，形窈窕，兩人并肩而行，步履從容正要往酒樓走，顯然是一起去赴倪家的宴席。

“黃sir!”

韓琛很意外，他們三個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只不過，他後來跟了倪坤，黃志誠了警隊，Mary選擇嫁給他，兩人就此分道揚鑣。

見韓琛打了招呼，Mary也微微頷首，神平靜。

黃志誠看著韓琛：“打扮這麼靚仔，做什麼啊？”

韓琛笑了笑：“倪先生請客吃飯，他是我老大，我自然要去捧場的。”

“捧場？”黃志挑眉，語氣帶著譏諷，“你跟著倪家混了這麼多年，就不想自己當老大。”

韓琛笑容微斂：“別胡說啊，啊sir，你想多了，我跟倪先生這麼多年，一切都是倪先生給的。”

“出來跑遲早要還的，倪家如今風無限，看似繁花似錦，倪坤已經老了。”黃志誠點燃煙，遞了一給韓琛，“阿琛，黑道是條死路，永遠見不得，倪家今日有多張揚，明日就有可能有多慘烈。

你跟著倪家，一輩子只能活在影里，永遠沒法真正出頭，更談不上安穩立。”

黃志誠說的直白，但韓琛卻立即聽明白了這番話的潛在含義。

韓琛出個似笑非笑的表，眼神卻越發冷下來：“我這條命，是坤哥撿回來的。當年我走投無路，是他收留我，給我飯吃、給我地盤立足。我不會幫任何人害坤哥！”

黃志誠的表不見一被韓琛挑破的尷尬。

“阿琛，江湖講道義沒錯，但倪家這條路，早晚要出事，因果循環躲不開，出來跑，遲早要還的。”

“黃sir,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他說著就拉起Mary要走。

黃志誠手，攔住他們：“你就甘心一輩子屈居人下？倪坤已經老了！”

韓琛猛地轉揪住黃志誠領，死死瞪著黃志誠：“黃志誠，別我手打你！”

“喂！你干什麼！想襲警啊！”

街角，陸啟昌沖過來，推開韓琛，一手按在槍套上，一手推搡韓琛。

韓琛依舊沒有退，死死瞪著黃志誠。

Mary見陸啟昌態度強，忙拉住韓琛：“是黃sir主攔我們不讓我們走，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黃志誠順勢問：“你們去干什麼，倪坤為什麼要擺酒席？”

Mary眸微閃，權衡片刻，沒有刻意瞞。

“倪坤二兒子要結婚，倪先生高興，所以了親友兄弟來慶祝。”

黃志瞳孔微：“結婚？跟什麼人？”

韓琛不耐：“跟你沒關系，我們走。”

說完韓琛拉著Mary，轉就走。

原來如此，黃志誠長舒一口氣，與陸啟昌對一眼，瞬間明白了高層態度曖昧的原因。

看來這個結婚對象來頭不小。

有方向就好，這個婚，你們倪家定然結不！

——

另一邊，Mary寬老公：“他要說就讓他說，你何苦生氣，再說他有些說的也沒錯，你在坤哥手底下做事，這種時候多了，關系弄僵了，以後還怎麼跟警方打道。”

韓琛臉依舊難看：“警方向來看不慣我們，不得我們死絕了，還有什麼余地跟他們打道。”

一旁的Mary沒有說話，低垂著眼簾，看似平靜，心底卻悄然起了波瀾。

比韓琛清醒，也更有野心。

黃志誠沒有說服韓琛，卻說了，回頭看了黃志誠一眼，整理了一下著，便跟著韓琛繼續朝著酒樓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