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的小,有很多特點。
但要說最平常的,就是兩人都恨不得24小時黏在一塊,膩膩歪歪,一分開就開始想念。
但倪永孝是個上班族,黎玥是個即將學的備考生。
所以,兩人盡管確認了關系,一周卻還是只能在周六周日見面約會。
現在黎玥的時間安排是,周一至周五,接專業音樂教師的教導,從零開始學樂以及樂理知識。
周六周日上午學習,晚上跟放風一樣,被倪永孝帶出去約會。
剛開始的時候,每晚累到手指痛,躺在床上埋怨男朋友背刺他,甚至連他的電話都不想接。
是的,上學這個建議,是倪永孝對姨媽提出來的。
他說很有天賦,是未來的歌唱家,還鼓給姨媽唱了一首歌,得姨媽淚眼汪汪立馬就拍板讓學音樂。
其實黎世芮早就有送讀書的想法,但是想黎玥繼承的缽,去法國學個藝鑒賞專業最好。
但黎玥一直想回國,連英國都待不下去,哪里還會想去法國,因此,這個計劃早在幾年前就被擱置。
現在倪永孝建議黎玥在英國讀音樂專業,黎世芮恨不得舉雙手贊。
都沒管黎玥有沒有音樂基礎,便立即用了人脈,為黎玥求得一個學RCM皇家音樂學院的機會。
因為黎玥學歷不夠(生病國初中畢業,到英國有高中學籍,但一直病假),黎世芮還特地找繼承了爵士頭銜的繼子,要到一個走校預科豁免學歷門檻的機會。
當然,這并非是讓黎玥直接上大學,而是在學考試後,就讀學院一年制全日制Foundation預科,通過一年學習考核合格拿到結業證明後,豁免本科BMusA-Level學歷要求,拿到學院本科專業的錄取通知書,正式學。(都是我在網上查的,錯了別罵)
預科報名截止時間10月1日,考試時間通常在11月下旬到12月中旬,也就是說滿打滿算黎玥只有五個月的準備時間。
都不抱期的,甚至在跟國爸爸媽媽通話的時候,也是開玩笑般的說起這件事。
但父親母親都把這當頭等大事,不但把昂貴的通話時間,當了督促學習的收心會,還自那之後,就一周一份電報的來詢問的學習進度。
而姨媽和父母相比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姨媽為請了學校的全職教授,一對一對授課,甚至帶著搬到了喬治亞公館,就為了上課方便。
而阿孝,更是狠心,竟然和剛確立往關系,就飛回香港一個多星期。
姨媽說是因為給他家里介紹了生意,要他回去理,但黎玥還是生氣,氣的一個多星期不接他電話,最後被他提前飛回來花了兩天假期才哄好,然後兩個人又膩歪在一起。
但的甜,并不能減一一毫學習的痛苦。
現在每天不但有六個小時的練琴任務,還有四個小時的基礎樂理知識學習。
最開始的半個月,每天都想殺人,連倪永孝的面都不想見,還是他每天下班後就不厭其煩的來哄,兩人才和好如初。
倪永孝也有些後怕,因為他差點就了朋友因為不想學習而獻祭的初人。
不得不慶幸的是,黎玥是個有韌有毅力,且更有天賦的人。
或許因為自小的視力缺陷,五中除了視力,其他都是頂尖。
好比的味覺好到跟倪永孝吃飯的時候,能嘗出廚師加多了哪些配料;嗓音優秀到唱歌格外好聽,倪永孝幾乎每晚都會要在電話里唱歌給他聽;嗅覺敏銳到幾米外就能聞到倪永孝上的淡淡香水味;至于覺,咳咳,反正很敏。
除此之外,的聽力最為靈敏,程度遠超常人。
好比上課的時候,的眼神不好,總看譜不方便,就有意鍛煉,基本聽一次老師放的旋律不用看譜,就完整復刻。
最開始,老師亨利教授還以為剛開始的旋律簡單,學習過。
但到了八月,隨著學習的深,練琴時僅靠耳朵就能修正錯音,老師終于發現的天賦。
絕對音。
這是一種先天稀缺聽覺天賦,不用任何基準音、調音、參照旋律,只要聽到任意聲響,就能瞬間準識別音名、音高、和弦、調。(這句話是豆包說的)
絕對音,對學音樂的人來說,簡直是老天爺賞飯吃的開掛能力。
但是,面對想要減每日練琴時間的請求,亨利教授還是堅定拒絕了。
并且,憾通知絕對音也不能速鋼琴演奏技,依舊要為考試準備5個月高強度演奏集訓,只是相對學習的難度降低。
教授對很看重,直言四項考試中,聽力、樂理、聲樂應該穩過,就只有演奏,還差點火候。
于是,姨媽就跟所有中國家長一樣,魔了,整日整日盯著練琴,力求親自培養出一個音樂天才。
這日,正好是周五。
提前下班的倪永孝上門來接黎玥,看見客廳愁眉苦臉的黎世芮與亨利教授,聽著琴房約傳來的凌音節,只簡單跟兩人打了個招呼,就去哄朋友了。
兩人今晚要去看電影,若是黎玥心不好,極有可能爽約。
他推開門,就見黎玥半邊子都趴在公館琴房的斯坦威上,一邊嘆氣,一邊還無意識的用細長的手指反復彈著幾個重復的音節。
倪永孝聽出來了,那是莫扎特的小步舞曲。
但平日輕快的旋律,此時卻沒打采,完全沒了舞曲的歡快。
倪永孝走近,長一坐在側攬住,他并沒有說話,而是手配合來了場雙手聯彈。
東亞家庭都是一個樣,總會在小時候讓孩子上各種興趣班,倪永孝也學過琴,只不過他沒有天份,學了幾年就沒學了。
但自從黎玥開始備考之後,為了陪朋友共苦,他特地跟著學了一些。
其實倪永孝剛進琴房,黎玥就聽到了,不想回頭,覺得煩得很。
都想好了,要是阿孝敢在面前嘮嘮叨叨說練琴的事,就立馬指著他大罵一頓,然後再也不要見他,生他一晚的氣,讓他一晚沒有朋友親親抱抱。
但阿孝沒有。
他坐下來,攬住,手,在鋼琴上不甚練的陪著彈琴,和的旋律順著略帶煩悶琴音的漫開。
其實他彈得不好,總是一小節就卡頓一瞬,但有他在邊,彈和弦的時候,總是異常完。
沒一會,黎玥煩躁的心就被倪永孝安,指尖的起落開始變得干凈細膩,彈出的音符也變的輕快。
然後琴房里融的和聲消失,只剩黎玥飽滿輕快的彈奏聲。
客廳,正跟黎世芮輕聲談的亨利教授聽到琴聲變得輕快,不由端起紅茶愜意的啜了一口,出了滿意的笑容。
黎世芮音樂鑒賞能力有限,但察言觀能力頂尖,瞟見亨利教授的表,就知道黎玥的狀態,于是也放下擔憂,悠哉悠哉的喝起茶來。
一曲奏罷,黎玥的心便好了起來,看了下時間,今天的練琴時間還沒滿。
倪永孝很識趣的起,單手扶在鋼琴上看著。
黎玥沒有看,而是翻了翻譜子,挑選下一首練習曲目。
倪永孝沒有說話,也沒有催促,就安靜的當個男子。
他知道黎玥每日都有固定練琴時間,他不希黎玥因為就輕易打破這個習慣。
夏日的從窗戶斜進來,照進琴房,給琴覆上一層金的輝。
四下寂寂,翻樂譜的靜讓細小的灰塵在線下飛舞,像一個個小小的靈。
在這一瞬,黎玥忽地抬頭對上倪永孝的眼睛,雙手自然的放在琴鍵上,一段溫的琴聲,便自然而然的從手中淌出來。
那旋律,和空靈又帶著淡淡的憂郁,讓傾聽的人覺得自己在慵懶午後靜靜獨,松弛又治愈。
這一刻,一切都在倪永孝的眼中慢了下來。
而客廳里,黎世芮停下手里的作,盯著窗戶上晃的樹影,忽地就了神。
與之相對的,是亨利教授猛然瞪大的眼睛。
自創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