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還沒開出臨江鎮的地界,手機就響了。屏幕上跳出一個名字,我盯著看了兩秒才接起來。
"蘇晚?"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幾秒。然後的聲音傳過來,啞得像嗓子被砂紙磨過,每個字都帶著細碎的裂痕:"陳念,是我。你聽著,我遇到事了,好像見到不干凈的東西了。我實在沒法一個人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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