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臨江鎮回來的第二天早上,蘇晚走了。走的時候把那舊紅繩留在了供桌上,靠著香爐底座擱著,繩褪了淡赭,末梢微微蜷著。在堂屋里站了一會兒,看著那柱進去的香燒到了底,灰燼落進香爐里,慢慢塌了一個小堆。然後背上包,站在門檻外面回頭看了我一眼,角是平的,但眼眶是干的。說:"我回去把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