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4章 臥槽！有人搶生意
天早就黑了。
葉清歡忍著小腹傷口的陣陣刺痛，墻，悄無聲息地移。
前方巷口，惠民藥房檢查站的燈若若現。
停下腳步，蹲伏在一堆破爛木箱後，只出一雙眼睛。
燈下，兩個挎著三八大蓋的日軍，正在旁邊煙，三個漢，穿便斜著盒子炮，正在盤查行人。
旁邊的房子里也有人，聽聲音是在喝酒，估計也有4-5個人。
人太多了。
搞不定。
干，無異于自尋死路。
葉清歡極有耐心，如同一只貍花貓藏在黑暗中紋不，等待著獵出破綻。
站崗的日軍和漢換了一班崗，但人手始終維持在四五個人。
他們彼此間的距離很近，完全沒有逐個擊破的機會。
隨著時間的推移，葉清歡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就在考慮要放棄時，一陣吆喝聲從旁邊的藥房門口傳來。
“都他娘的給老子神點！”
一個穿著黑綢緞短衫，留著中分頭的中年男人，斜著盒子炮，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看來在屋里陪著日本人喝酒的人就是他。
他是漢頭目，陳三
他對著幾個手大聲訓斥：“要是讓大太君看見你們這副熊樣，都得挨鞭子！”
罵完，陳三又打了個響亮的酒嗝，朝著另一條胡同晃晃悠悠地走去。
機會！
葉清歡的瞳孔微瞇。
不確定這個醉鬼能值多積分，但現在，別無選擇。
下一秒，無聲起，繼續著墻，悄然跟了上去。
陳三的腳步虛浮，里哼著不堪耳的小調，本沒有察覺到危險就在後。
他拐進一條更深胡同，停在在一扇破舊的院門前。
索著掏出鑰匙，對著鎖孔捅了半天，才“咔噠”一聲把鎖打開。
他推開門搖晃著走進院子，就在他轉準備關門的瞬間。
一道黑影從他後猛地撲過來！
一柄五十多公分長的三八式刺刀，順著門，刷！的地刺了進來！
陳三只覺得脖頸一涼。
他下意識地想喊，剛剛張開，冰冷的刀鋒已經橫向一抹，利落地切開了他的管。
“嗬......嗬......”
他雙手捂住脖子，溫熱的鮮從指里瘋狂噴涌，眼睛瞪得如同銅鈴，寫滿了無法置信。
地倒，再無聲息。
葉清歡出刺刀，面無表地在陳三的服上拭干凈跡。
【擊殺漢頭目陳三，獲得國運積分：20點。】
【當前積分：23點。】
20點？
葉清歡作一頓，隨即了然。
這家伙雖然是個狗子，卻是個頭目，積分遠超普通日軍。
真是個意外之喜。
側耳傾聽院靜，確認沒有其他人後，迅速反手關上院門。
索著搜了陳三的。
一把盒子炮，兩個滿彈匣。
好東西。
葉清歡毫不客氣地收下，別在後腰。
又翻出陳三的錢袋，將里面的鈔票和幾塊大洋揣進自己口袋，接著在屋里一通翻，偽造一謀財害命的案發現場。
走到堂屋門口，眼角余瞥見房梁上掛著一只風干的熏。
咽了口口水，扯下一條，塞進里大口咀嚼，然後將整只都揣進懷里。
今天流了那麼多，吃點，補補子。
不能浪費。
沒有回防空，而是回了自己的公寓。
葉清歡快速清洗了，又重新包扎好小腹上的傷口。
【當前積分：23點。】
【任務進度：33/50。】
【倒計時：56小時02分17秒。】
看著系統面板上的數字，葉清歡心里飛快地盤算。
還差17分。
這意味著，至要再殺兩個日軍，或者一個同級別的漢頭目。
天一亮，陳三的死訊就會傳開，日本人必然全城戒嚴搜查。
到那時，別說殺人，恐怕連公寓的門都出不去。
必須是今晚！
葉清歡把心一橫，從箱底翻出一件高開叉的紫旗袍換上。
對著鏡子，用最廉價的胭脂和口紅，給自己化了一個極為夸張的濃妝。
眼線被刻意拉得又長又翹，帶著一魅。
涂得鮮紅滴，近看有些滲人。
鏡子里的人，風塵味十足，與之前的模樣判若兩人。
將那把盒子炮的快拔槍套，用布條纏在大側。只要開旗袍的高開衩，就能在瞬間拔槍。
幸虧自己在公安大學教書時，老校長要求所有教職工必須參加基礎訓練，自己才能練得一手手槍速的技能。
不然還真不會擺弄這玩意。就是這玩意有點大，夾在兩中間走路磨大。只好在沒人的時候分開點走路，有人的時候再夾。
做完這一切，推開門，再一次融夜。
深夜的街頭，一個風塵子獨自回家，再正常不過。
20分鐘後，葉清歡，背了一個挎包。重新潛回了檢查站附近。
這一次，氣氛明顯松懈了許多。
後半夜，人困馬乏。
站崗的兩個日軍直接坐在地上，背靠著沙袋呼呼大睡，呼嚕聲老遠都能聽見。
另外兩個漢，雖然還倚著沙袋站著，但腦袋已經像小啄米一樣，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
機會來了。
葉清歡心中殺意翻涌，這形若不手，簡直對不起老天爺的安排。
正盤算著如何以最小的代價解決四人，之後如何全而退。
突然。
一道黑影從檢查站後方的巷子影里閃出，作比貓還要輕靈。
黑影的目標，正是那個靠著沙袋睡得最沉的日軍。
葉清歡的瞳孔猛地一。
臥槽！
同行？
搶生意的？
只見那黑影悄無聲息地欺近，繞到沙袋的另一邊，停頓了一會，似乎在確認時機。
驟然間，短刀寒一閃！
黑影的左手閃電般捂住日軍的，右手的短刀已從下往上，干凈利落地一抹！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被割的日軍劇烈搐了一下，嚨里發出“咯咯”的悶響，沫堵住了所有的聲音。
這細微的靜，卻驚醒了旁邊并未睡的漢。
那漢猛地睜眼，赫然看見一個黑影正在抹太君的脖子，另一個太君躺在地上渾搐！
這個漢很聰明，沒有聲張呼喊，而是第一時間掏出槍，對準了黑影。
“砰！砰！”
葉清歡了。
盒子炮早就拎在手里，毫不遲疑，抬手就。
兩個漢的口幾乎同時開花，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便頹然倒地。
槍聲徹底驚了檢查站！
“八 嘎！”
屋里一個日軍軍曹怒吼著，端著槍就沖了出來。
剛抹完脖子的黑影不退反進，迎面撞日軍懷中，手中的短刀順勢捅進了日軍軍曹的腹部！
屋里剩下的那個日軍被這場面嚇破了膽，竟躲在門後不敢出來，胡地朝外瘋狂開槍。
黑影一把拉過中刀的日軍擋在前，與此同時，他已經從對方腰上出了一枚手雷，順勢在墻上一磕。
“嗤啦——”
手雷冒出青煙。
黑影手腕一抖，將手雷從狹窄的房門隙中扔了進去。
“轟隆！”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屋傳出，門窗瞬間被狂暴的沖擊波炸得碎。
凄厲的警報聲隨之響徹夜空。
葉清歡看也不看炸的結果，轉就撤。
那黑影也幾乎在同一時間，從炸的火中沖出。
兩人在巷口相遇。
隔著幾步遠的距離，眼神在火中撞。
就在葉清歡準備分頭跑路時，黑影卻一步到面前，一把抓住了的手腕。
葉清歡下意識地用力一掙，竟然沒有掙開！
“跟我走！”
不等葉清歡反應，黑影已經拽著，閃電般竄進了後面的一條胡同。
連續穿過兩個巷口，葉清歡被強行拖進旁邊一漆黑的院落。
“砰”地一聲，院門被迅速反鎖。
借著檢查站方向竄來的火，葉清歡看清了那名黑影的臉。
那是個人，眉眼清秀，臉頰沾著煙灰，鬢角還掛著汗水，手里那把短刀卻沒收回去。
扣著葉清歡手腕的力道依舊不松，眼底著一剛從死人堆里帶出來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