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12章 走捷徑
雲漪靠在聞錚前緩了好一會兒，眼前那陣發黑才慢慢散下去。
聞錚一直沒，倒不是不想。他兩只手還被束縛帶牢牢扣在椅子扶手上，腰和也固定著，只能低頭看著懷里的人。
等雲漪呼吸平穩一些，他才低聲問：“好點了嗎？”
“好多了。我先起來。”
雲漪撐著他口坐直，剛要站起來，聞錚下意識想扶，手腕一，束縛帶的鏈扣立刻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雲漪這才想起來，他還綁著。低頭看了看那一圈復雜的固定裝置：“這個怎麼解？”
“腰側有鎖。”
雲漪順著他說的位置過去。沒到。
“這里？”
“再往下一點。”
的手往下挪了挪。
聞錚驟然一僵。
“不是這里。”
雲漪沒注意，又沿著那條束縛帶往旁邊：“那是這里？”
半個子幾乎都伏在他上，指尖隔著衫在腰腹附近索來索去。
聞錚結滾了一下。本來就沒完全平復的反應，被這麼折騰，變得更加明顯。
“這個到底怎麼解？”
“雲漪。”
“嗯？”
“讓你的機人來解。”
聞崢聲音明顯啞了。
雲漪抬頭，終于發現他神有點不對。
他下頜繃得很，耳發紅，整個人靠在椅背上，不自然的反弓，一副忍得很辛苦的樣子。
順著他的視線往下一掃，默默把手收了回來。
走到小白邊，學著林苒作，在他頭頂一拍。頭頂屏幕亮起，兩只圓圓的電子眼閃了幾下。
它先看雲漪。
又看聞崢。
最後看了一眼明顯已經被拖離原位的辦公椅。“向導小姐，你們結束了嗎？”
“結束了。”
“請問本次解效果如何？是否需要記錄進您的個人偏好——”雲漪面無表地打斷它，“給元帥解開。”
“收到。”
小白到聞錚旁邊，機械臂出。
咔噠幾聲。
雲漪了半天都沒明白的鎖扣，全部彈開。
聞錚幾乎在束縛松開的第一時間站起來，手扶住雲漪的腰。
雲漪順勢在他前，卻沒急著坐下。
盯著聞錚看了幾秒。
“你的頭發。”
雲漪湊近了一點。
剛才還摻著明顯黑白的頭發已經重新變了黑，頸側那些沿著管蔓延的黑畸變也退了下去。
原本被污染侵蝕得有些沉駭人的五徹底恢復正常。眉眼鋒利，鼻梁直。
雲漪滿意地點點頭。
“效果不錯。”
雲漪轉頭：“小白，測一下元帥的污染值。”
小白兩只電子眼在聞錚上掃來掃去，屏幕上的數字飛快閃。
【歷史污染值：95%。】
【當前污染值：80%。】
【下降：15%。】
隨後程序忽然卡住。
【檢索疏導記錄……】
【未發現抑制劑記錄。】
【未發現雲漪向導的疏導記錄。】
【未發現聞錚元帥的預約記錄。】
【數據異常。】
小白沈默，頭頂屏幕字節瘋狂閃。
看來這機人算力不夠強，回去要問問林苒怎麼更新一下版本。雲漪心里想。
“污染值怎麼下降了？”小白系統瀕臨崩潰。
“因為我剛才給他疏導了。”下降十五個百分點呢。這就證明陸沉舟那次不是偶然。的泡泡確實能清除污染。
功了。
把躲在神域里消食的泡了兩下，越想越滿意。“明天疏導的時候再試試。”
聞錚剛剛才緩和的神，忽然冷峻了幾分：“明天？”
雲漪理所當然地點頭：“不然怎麼測穩定？”
明天到底是哪兩個兔崽子運氣那麼好，必須加訓！
小白卻沒有再給聞錚任何機會。它猛地過來，機械臂一，生生進雲漪和聞錚中間。
“向導小姐，您有沒有惡心，悶、或者神力支？污染值怎麼樣？需要立即呼急醫療救援嗎？”
“不用，我就是有點累。”
小白兩只電子眼瞬間轉向聞錚，紅都快亮出來了。
“聞錚元帥在污染值高達95%的況下沒有自行決，勾引向導并進行無預約疏導，導致向導出現不適。該行為存在重大安全風險，嚴重違反星際帝國向導保護條例。”
它停頓一秒，語氣森然。
“本助理一定會如實向白塔舉報你的！”
聞錚連眼皮都沒抬。他現在想的是另一件事。今天拿他練手，明天還要拿別人練。
看來有些位置，得盡快占上。
聞錚沒理還在旁邊義憤填膺的小白，抬手點開腦。雲漪的終端很快震了一下。
【到賬：2,000,000星幣。】
低頭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兩百萬？”
小白非常心地替確認：“是的，向導小姐，兩百萬星幣。”
雲漪抬起頭。
“你是不是多按了個零？”
記得很清楚。
陸沉舟那次疏導，到賬二十萬。
這是白塔規定的標準疏導費用。
聞錚這次就算清理效率高，也不至于直接翻十倍。
“白塔規定的是標準是二十萬。”雲漪道。
“那是白塔的標準。”聞錚收起腦，語氣平淡。
“不是我的標準。”
雲漪眨了眨眼。
聞錚看著。
“這是你應得的。”
雲漪低頭重新看了一遍那個數字。據白塔的規定……忽然覺得今天這個練手做得非常值。不但價暴漲，還和元帥的大了呢。
原本還在想每個月能接多私人預約。攢夠錢給父母在中央星系換一棟大房子，畢竟家那個三居室，還不如向導公寓的帽間大。
現在——雲漪抬頭看聞錚的眼神都亮了一點。
帝國元帥敏銳地捕捉到了。
看來上位這件事，也不是沒有捷徑。
補充完神力恢復劑，在元帥專用休息室睡了一會兒。休息期間小白一直堵在門口，就怕再出什麼岔子。
至于雲漪在疏導前親手給他關機……
笑話，向導小姐從來就不會有錯。怪就要怪這些不要臉的哨兵！
休息之後，雲漪覺力充沛。準備向聞錚道別，并鄭重表示一定會好好工作，很快會開放私人疏導，請元帥務必關注。
聞錚反復確認了幾遍雲漪的狀態，送來到飛梭停泊。
小白率先進飛梭，轉過點開艙門，“向導小姐，請上飛梭。”
雲漪回頭朝聞錚擺了擺手，“那我先回去了。”
“嗯。”聞錚替扶住艙門，“回去好好休息，今晚不要再使用神力。”
雲漪剛坐進去，小白立刻關門，作快得像是生怕某位元帥臨時改變主意跟進來。
飛梭緩緩升空。
聞錚站在原地，看著那點銀白徹底消失在航道盡頭，才低頭看了一眼腦。
各種郵件消息已經堆到999+……
二十一點整，聞錚推開會議室的門。
陸沉舟盯著他看了幾秒，視線最後落在那頭已經徹底恢復漆黑的短發上。
江澈猛地坐直。
“你頭發怎麼回事？”
另一道刻薄的聲音響起，
“畸變了就老實認命接這個事實，早死早解，染哪門子頭發……你是想勾引向導嗎？”
下一秒。
三個人顯然同時想到了什麼。
“聞錚！”
“這就是你他爹推遲會議——”
“背著我們勾引向導！你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