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11章 開始疏導

“那就開始吧。”雲漪說道。

“等一下。”聞錚神力微，下一秒，半空中開一層極淡的波紋。一頭黑白相間的虎鯨從神領域中浮現出來。

雲漪愣了一下。

眼前這只——大概只有小臂那麼長。

“這麼小？”

“小了。”

也是。真按神原本的型放出來，房間大概周轉不開。

雲漪當然沒想到元帥只是為了討歡心才讓虎鯨變那麼小。

向導們不都是喜歡萌可的種嗎？自然要讓它為元帥的終大事出出力。

只是堂堂SSS級哨兵的神，被主人生生這麼小一只以後，威懾力實在所剩無幾。圓潤的腦袋，黑亮的背脊，雪白的腹部，兩片鰭向外支棱著。

它顯然也沒想到自己會突然被出來。在半空停了幾秒，尾一甩。差點一頭撞上旁邊的桌子。

小虎鯨穩住以後，很快發現了雲漪。準確地說，是發現了邊剛剛冒出來的泡泡。

它停下了。

泡泡也停下了。

一鯨一泡隔著半米距離互相看。

泡泡子一扭，直接沖了過來。

噗。腦袋一頭扎進虎鯨腦袋里。

整個鯨沒進去一半。只剩一條黑白尾在外面，歡快地擺了兩下。

聞錚眉心狠狠跳了一下。

雲漪沒忍住笑。

“看來它喜歡我的。”

聞錚不說話。他也喜歡的。

泡泡似乎對這個新玩很興趣，很快把整只虎鯨裹了進去。小虎鯨在里面轉了一圈，又從另一邊鉆出來，然後再次一頭扎進去。玩得不亦樂乎。

雲漪看了一會兒，才出手。召回泡泡，“我要進去了。”

閉上眼，輕輕上聞錚的額頭。

幾乎就在接的一瞬間——神屏障瞬間對開放。

深海。無邊無際的深海。

巨大的水從四面八方籠罩而來，屬于SSS級哨兵的神力量幾乎在瞬間過的神力。

而比那迫更駭人的，是污染。黑污染像大片濃稠的石油，沉積在整片海域之中。

海水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有些地方甚至聚了近乎凝固的黑團塊，沉沉懸在深海中，彼此黏連，幾乎不到邊。

95%還能維持理智。

因為他的神域本就大得離譜。濃黑的污染被海水裹挾，貌似平靜。

同樣，要清理起來，也費勁得離譜。

泡泡上那片濃黑的海域，歡快的游了進去。所過之，濃黑的海水確實一點點恢復了原本的。但周圍的濃黑很快又重新漫過來。

雲漪盯著看了一會兒。

這麼清不行。

照這個速度下去，別說一次疏導，懷疑自己在這里待上一個月，都啃不出多大一塊干凈地方。

盯著那片和海水黏在一起的污染看了幾秒，忽然有了個想法。

“轉。”

泡泡原地轉了一圈。沒明白。

“快點轉。”

這回泡懂了。的猛地旋轉起來。

最開始還只是圓滾滾的一團，轉著轉著，整個泡泡被拉長，邊緣也跟著甩開，像一團高速旋轉的龍卷旋渦。

周圍的海水終于被它帶，先是近。接著，更遠的海水也開始朝這里卷來。

大片濃黑隨著水流涌向泡泡。所有被卷進來的污染，在接到它的瞬間迅速消融。

雲漪眼睛一下亮了。

有用。

既然一口一口吃太慢——那就把整片海攪起來。

果然。換個思路就能打開世界！

原本幾乎推不的清理速度，一下快了起來。

可很快就發現，能清是一回事，清得完是另一回事。聞錚的污染實在太多了。

房間里，原本還游來游去的小虎鯨已經僵住。

尾鰭繃得筆直。

神與本相連。

泡泡清除污染時，那種細而溫涼的神力會直接掠過神域。

最開始只是輕，很快卻越來越深。

污染被一層層剝離，長期繃甚至已經麻木的神區域重新恢復知覺。與之同時恢復的，還有那些被污染制了太久的覺。

他原本只是扣束縛床邊緣的手驟然收，手背青筋繃起，指節因為過度用力泛出明顯的白。

又一大片污染被卷走。

長年被到近乎麻木的神域驟然恢復知覺，過于強烈的刺激順著神連接毫無緩沖地撞回。

男人腰腹驟然繃。

這回連呼吸都斷了。膛停在那里，很久後，才猛地吸進一口氣。

束縛帶繃，金屬扣發出清晰的叮叮輕響。

眼尾已經紅了。額角浮著一層細汗，息得很低，卻怎麼都恢復不了平時的節奏。

那種刺激幾乎無法形容。像有什麼順著神經一路往深掃過去。

雲漪對此毫無察覺。全部注意力都在那片深海里。隨著泡泡不斷轉，聞錚的反應越來越明顯。

灰訓練衫下膛起伏加重，手臂因為克制而繃。他側過臉，閉著眼調整呼吸。

然而下一秒。

恰好卷過神域中一格外敏的區域。

聞錚驟然僵住。那一下來得太突然。他甚至沒來得及克制，腹本能地收，被綁住的雙手的手驟然用力，束縛帶搭扣的金屬邊緣發出咔的一聲響。

雲漪這才察覺不對。

睜開眼，男人平日里冷峻得近乎沒有緒的臉上已經浮起一層薄紅，眼尾尤其明顯。額角沁著汗，一路沒訓練衫的領口。

雲漪視線順著他繃的膛往下。

到腰腹。

再往下——

停住。

軍已經把某種過于明顯的變化勾勒得無可藏。

懂了。

這個在向導學院學過。

尤其泡泡這種清污染的方式，好像比普通疏導刺激還大。“正常反應。”雲漪很地說，“不用在意。”

他更想讓別說了。

四十多分鐘後。

雲漪終于撤出了泡泡。神力快耗盡了。

現實重新落回眼前，眼前一黑，不由自主直接往旁邊栽。

“雲漪！”

聞錚反應更快。

他甚至忘了自己還被綁在疏導椅上，長猛地蹬地，連人帶椅拖了過去。

下一秒，雲漪已經跌進他懷里。

失去力氣的順著他膛往下一，直接坐在他上。暈得厲害，坐穩以後本能地往前靠，額頭抵在他口，閉著眼緩了幾秒。

聞錚一不。

剛才好不容易下去一點的反應，被這麼一下子坐上來——

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