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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3章 這里不讓蕩秋千

解雨晨站在一旁看著鬥的叔侄倆,緒有些落寞的低下頭。

這時墨離出現在他邊…拍拍他的肩膀。

“花爺,看開點,雖然你養父現在不是你的,往後也不會是的。”

還沉浸在悲傷中的解雨晨,一下子就離出來了。

“謝謝你,勸我,勸完更想找棵樹吊死了。”

小花假笑jpg.

墨離走向營地。

“樹上不讓秋千。”

KO.

解雨晨嗤笑的搖了搖頭。

對啊,既然解連環決定了要去吳家做吳家三爺,那他解家就不接他這尊大佛了。

不過如果等他追到自己的老婆,去休假的時候,可以把他抓回來當黑工。

妥了。

窮奇崽從墨離領里探出小腦袋,金瞳滴溜溜地轉了一圈,看向墨離肩膀上的小蛇。

“嗷嗚。”

臭蛇你怎麼出來了!

“嘶。”

死貓廢話,這點小東西還得老子來。

兩小只馬上就要掐起來了,墨離一手一只直接扔飛出去。

“嗷嗚。”“嘶。”

哎呦,我飛啦!

墨離看著準備自由的兩只,囑咐了一聲。

“去看一圈周圍有沒有危險,早點回來。”

“嗷嗚。”“嘶。”

知道啦~

營地那邊已經熱鬧起來了。

吳三省蹲在一塊平坦的石頭上攤開地圖,邊上圍著吳斜和胖子。

潘子站在外圍刀,眼神時不時往四周掃一圈。

解雨晨靠在背包上,手里轉著一把蝴蝶刀,看向和吳斜蹲在一起的‘吳三省’。

墨離走過去的時候,吳三省(解連環版)正好抬頭。

墨離沒有理老狐貍,帶著敵意的眼神,平淡的走過去坐在那,靜靜的烤著火。

吳三省(解連環版)看著忽視自己的人,直接問道。

“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墨離依舊看著火堆發呆。

【小球,你說這解連環在裝什麼?】

【不知道哎,可能覺得宿主你危險系數很高吧。】

【這是應該的,對了,張啟靈和黑瞎子哪去了,覺從剛才開始,他倆就沒影了。】

【哦~他倆被真的吳三省走了。】

【看來討論的容不了我,果然優秀的人走到哪里都會被人談論。】

【嘿嘿,我家宿主最棒啦!】

【那當然了!】

在墨離和小球說話的時候,吳三省已經問了好幾個問題,見墨離一個也沒理他,心中不由得有些惱火。

剛想發火就被左右兩人按住。

是吳斜和解雨晨。

吳斜拍了拍吳三省(解連環版)的肩膀。

“三叔,小離就是這樣子,你多包容包容,他自己一個人來到這個鬼地方,還救了我們好幾次,也不容易的。”

吳三省/解連環:就是因為他出現在這里,所以我才要警惕他啊!!!

解雨晨收回手中的蝴蝶刀,看著這張老狐貍的臉越看越悉。

“吳三爺,你不會已經小氣到和一個孩子計較了吧,您還是可以大度點的。”

吳三省(解連環版)一噎。

自己養大的侄子和自己的兒子,竟然向著外人,看來這小子大有問題!!必須嚴查!!

墨離和小球吐槽完,這兩個老狐貍以後,抬頭就看到,被吳斜和解雨晨按著的吳三省。

干嘛呢?搞什麼行為藝呢。

這時黑瞎子和張啟靈,也回來了。

張啟靈走在前面,黑瞎子跟在半步之後,兩人一前一後從林子里鉆了出來。

兩人走回營地,張啟靈徑直在火堆旁坐下,黑金古刀橫在膝上,閉了眼,像是進了某種半休眠的狀態。

黑瞎子則晃晃悠悠地走到火堆另一邊,蹲下來烤手,里叼著的煙已經滅了,他也懶得再點一。

吳三省(解連環版)的目從兩人上掃過,語氣平淡。

“回來了?”

黑瞎子嘿嘿一笑。

“有勞三爺惦記。”

吳三省(解連環版)把地圖翻了一面,指著上面的一個標記開口了。

“我們現在的位置在這里,順著河床再往下游走半天,就能到西王母宮的外圍。”

“西王母宮?”

吳斜湊過去看。

“就在雨林里?”

“雨林就是它的一部分。”

吳三省(解連環版)的手指在地圖上劃了一條線。

“西王母國依雨林而建,整座宮殿藏在雨林的最深。這片雨林是外圍的防線,那些野脖子就是守門的。”

“那剛才那些蛇……”

“守門被殺了,蛇群失去了控制,才會暴。”

吳三省/解連環抬頭看了墨離一眼,

“不過現在已經被墨先生解決了。”

墨離沒接話,目落在地圖上那條蜿蜒的線路上。

“從這里到西王母宮,中間還有一段路。”

他的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到了。

“路上不會太平。”

“當然不會太平。”

吳三省(解連環版)把地圖收起來。

“野脖子只是開胃菜,真正危險的東西在後面。”

他站起,拍了拍子上的灰,目掃過在場所有人。

“今晚在這里休整,明天一早出發。”

夜深了。

營地里的人陸續回了帳篷,火堆只剩下一點余燼,暗紅的炭火在夜里明明滅滅。

兩個小東西瘋夠了就回來了。

墨離靠在樹干上,窮奇崽趴在他上睡得正香,肩膀上的騰蛇也盤一團,腦袋埋在翅膀下面,偶爾吐一下信子。

腳步聲從後傳來,很輕,但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墨離沒有回頭。

張啟靈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你肩膀上那條蛇。”

張啟靈的聲音很低。

“嗯?”

“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

墨離側頭看了他一眼。

小哥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但那雙淡漠的眼睛里,有一很淡的好奇。

“你上有很多不屬于這里的東西。”

張啟靈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那把劍,那只,那條蛇。”

墨離沒有否認,也沒有解釋,只是看著火堆的余燼。

“你不好奇?”

“好奇也沒用。”

張啟靈的目落在遠的黑暗里。

“你會告訴我嗎?”

“不會。”

張啟靈微微頷首,像是早就料到了這個答案。

“那就算了。”

他站起,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明天進西王母宮之後,跟我。”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墨離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帳篷之間的影里,角微微彎了一下。

這悶油瓶,還有意思。

【宿主,張啟靈對你的好度上升了哦!】

【閉。】

【好嘞~】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隊伍就出發了。

河床下游的方向,雨林變得越來越,空氣里的度幾乎能擰出水來。

腳下的泥土松得像踩在海綿上,每走一步都會陷進去半寸。

吳三省/解連環走在隊伍中間,手里拿著一把砍刀,時不時在路邊的樹干上刻下一個記號。

“三叔,你刻這些記號是給誰看的?”

吳斜跟在後面問。

“給真正的人看的。”

吳斜愣了一下,沒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墨離走在隊伍靠後的位置,目一直注意著四周。

騰蛇盤在他肩膀上,暗金的豎瞳半睜半閉,像是在打盹,但墨離知道它一直在警戒。

窮奇崽則鉆進了他的領里,只出一對小耳朵,金瞳滴溜溜地轉。

走了大概兩個小時,前方的樹叢忽然稀疏下來,一片開闊地出現在視野里。

開闊地的中央,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

石碑有三米多高,表面布滿了青苔和藤蔓,但約可以看出上面刻著麻麻的浮雕。

張啟靈第一個走了過去,手撥開石碑上的藤蔓,出了下面的浮雕。

吳斜和胖子湊上去看,墨離也走了過去。

浮雕一共三幅。

第一幅畫的是祭祀場面,一群穿著古裝的先民跪在地上,面前擺著供品,供品的形狀是一條蛇——準確地說是野脖子。

先民們虔誠地叩拜,像是在祈求什麼。

第二幅畫的是戰爭場面,兩軍對壘,一方明顯于劣勢,節節敗退。

就在快要潰敗的時候,一個穿華服的人——應該就是西王母——打開了一個類似宮殿的大門,無數條蛇從里面涌了出來,沖敵陣,戰局瞬間逆轉。

第三幅畫的是宮殿結構圖,整座宮殿的地下布滿了縱橫錯的通道,通道里麻麻全是蛇。

而在宮殿的中心,有一個巨大的圓形建筑,像是某種祭壇。

“這野脖子是被人工飼養的。”

吳斜的手指沿著浮雕上的通道紋路緩緩移,

“整個宮殿的地下都是它們的巢,一旦遇到外敵,就用某種方式把它們引出來敵。”

“所以這些蛇不是野生的,是西王母國的武。”

解雨晨站在一旁,目沉了沉?

“難怪數量這麼多,原來是被豢養了幾千年的戰爭機。”

“不止。”

黑瞎子走到浮雕的另一側,指著上面的一個圖案。

“看這里。”

眾人湊過去。

浮雕上刻著一條巨大的蛇,型比其他蛇大出數十倍,盤繞在宮殿的最中心,腦袋朝向天空。

它的壯得像一棵參天大樹,鱗片上刻著天然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圖騰。

“蛇母。”

張啟靈的聲音很沉,說完這兩個字就沒有下言了。

急得黑瞎子只能把話接過來,繼續給大家解釋。

“這野脖子是社會蛇族,這條蛇母就是整個族群的核心。它的型遠超普通野脖子,傳說已經活了上千年。”

胖子的眼睛瞪得溜圓。

“上千年?那不了?”

墨離忽然開口。

“差不多。”

所有人的目都看向他。

墨離的目落在那條蛇母的浮雕上,肩膀上的騰蛇也微微抬起了腦袋,暗金的豎瞳盯著浮雕上的蛇母,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嘶”。

那聲音里帶著一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