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你記得給我多轉點,我周末好跟室友出去玩。
不然我太難過的話,就給打電話說這事了。”
趙元平心里咯噔一下,瞬間頭大。
他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最怕自己那強勢霸道的老母親。
如今他在京市做生意,又是最重名聲臉面。
他立馬妥協,
“那……轉兩千?”
趙青麥不慌不忙,
“我室友爸爸直接轉了五千,讓周末放開玩。”
趙元平立刻改口,
“行,那爸也給你轉五千。”
趙青麥繼續慢悠悠補了一句,
“我另一個室友更幸福,爸媽直接給轉了一萬塊呢。”
趙元平咬牙,
“那爸也給你轉一萬,行不行?”
趙青麥還想再說,
“我還有一個。。。”
趙元平趕打斷,
“趙青麥,適可而止!”
趙青麥撇撇,見好就收,
“好吧,那你快點轉。晚了我心不好,可真要跟告狀了。”
“知道了!立刻就轉!”
電話掛斷的瞬間,一萬塊轉賬立馬到賬。
趙青麥看著轉賬功的提示,心一下子舒暢了許多。
心里清楚,這筆錢對趙元平來說應該不算多。
可,能從他上榨一點是一點,何樂而不為呢。
尤其是想起電話那頭趙元平抑著火氣,又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不由得嗤了一聲,整個人都輕快起來了。
趙青麥手里拿到錢,當即聯系了育系的幾個姑娘,
直接做東,請們吃頓大餐。
幾個孩子一聽,全都歡呼起來。
林颯抬手拍了拍趙青麥的肩膀,打趣道,
“還得是你啊!運氣怎麼這麼好,當初救下幾位千金,如今是妥妥的富婆了。”
張靜也滿眼羨慕地看著趙青麥,小聲慨,
“青麥,真羨慕你。”
趙青麥沒有解釋這筆錢的來源,
直接笑了笑,
“哈哈,走,今天姐請客,敞開了吃!”
胡楠幾人連連點頭。
幾人最後去了一家燒烤攤。
今天是周末,夜宵攤到都是人,熱鬧得很。
們到了地方,一口氣點了滿滿一大桌的串串,幾乎擺滿了整張桌子。
旁邊幾桌的客人瞧見這陣仗,全都驚呆了,時不時地側目往這邊看。
攤主是一對四五十歲的夫妻,他們臉上一直掛著笑容,和顧客說話時態度更是親和。
很多顧客已經是老顧客了,紛紛和老板談天說地,氛圍融洽。
只是這夜宵攤魚龍混雜,還是會時不時就鬧出些事端。
此時夜宵攤上,有一桌坐著五個高大的男人,
這會兒幾人全都喝高了。
正在砰砰地用力拍著桌子,高聲罵。
鬧出來的靜讓周圍的食客嚇得紛紛噤聲,
一些小姑娘更是嚇得遠遠躲開,本不敢靠近這家燒烤攤。
攤主夫妻倆見狀急得冒汗,男老板上前陪著說好話,想勸他們小聲些。
誰知話剛說完,就被其中一個面相猥瑣的男人猛地一把推開。
“我們青狼會的人來你們店里吃飯,是給你們臉面,還敢管老子嗓門?真是給臉不要臉!”
近五十歲的男老板被推得重心不穩,直接摔在了地上,疼得悶哼一聲。
老板娘快步沖過去扶他,
“老林!你怎麼樣了?”
男老板得知對方是青狼會的人,連忙撐著起,對著男人低聲賠罪,
“是我們多了,幾位繼續吃,繼續吃。”
可幾個男子此刻已經酒上頭,火氣本不住。
“好好的興致都被你們攪和了!這頓飯錢我們一分都不會付的,
另外,賠一萬塊當做老子的神損失費。
拿出錢,我們就此作罷,不然今天直接把你這攤子砸個稀爛!”
老板娘頓時急得眼圈發紅,連連擺手求,
“幾位大哥,這頓飯我們不收錢,算我們請客!
可一萬塊我們真拿不出來,我們孩子還在醫院治病,正等著錢救命呢,我們實在拿不出這麼多啊!”
幾個男人一聽,臉越發兇狠,
其中一人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完,攥拳頭就要上前手。
林颯、胡楠再也坐不住,趙青麥同樣不住火氣了,兩人齊齊站起。
陳冉連忙拉住們,低聲勸阻,
“別沖!這些人可是混社會的,咱們只是大學生,招惹不起的,別給自己惹禍上了。”
張靜禾也跟著勸道,
“是啊,我們雖說有點力氣,但怎麼可能拼得過他們。
萬一事後遭到報復,我們普通人本扛不住的。”
胡楠皺了眉頭,
“我胡楠什麼事都能忍,唯獨忍不下窩囊氣!”
趙青麥微微點頭:“我也是。”
說完,兩人就往那邊走去。
林颯隨其後往前走。
李知諾幾人對視一眼,不再猶豫,也一起跟了上去。
那男人攥拳頭,就朝老板娘砸過去。
老板見狀直接擋在了妻子前。
一記重拳狠狠落在老板臉上,他半邊臉瞬間腫得老高。
那男人依舊不肯罷休,再次揚起拳頭,還要繼續往下打。
此時,胡楠已經走到了他的邊,手一把死死住了男人的手腕,生生攔住了這一擊。
男人怒火上涌,厲聲呵斥,
“哪來的人,敢攔著老子辦事!”
他轉頭一瞧,只見一個扎著馬尾、將近一米九的魁梧人立在側,心里猛地一驚,
“哪來的丑八怪,敢管老子的閑事!”
這話徹底惹怒了胡楠,直接揪住對方的後頸,將他整個人提離了地面。
壯漢頓時覺得呼吸困難,瘋狂掙扎著揮拳想要打人,
胡楠反手狠狠將他摜倒在地上。
那人頓時摔得眼冒金星,
胡楠沒有停手,跟著對著他的臉一拳砸下,打得他滿口是。
余下幾個男人見狀,立馬打算圍上去。
趙青麥直接手拽住其中兩人的領,
“你們的對手在這兒。”
像拖拽死狗一般,將兩個人拉到旁邊的空地,抓起兩人的腦袋狠狠往一起相撞。
二人瞬間頭暈眼花,里還不停咒罵。
趙青麥淡淡開口,
“看來力道還差了點。”
再次抓起兩人的頭,朝著旁邊的樹干撞上去。
兩人額頭原本撞出了大包,如今又添了一個。
“好,對稱了。”趙青麥松開手,兩人直直倒在地上,暈得說不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