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汀玉發的那條道歉帖設置了不讓評論,有的人就單開了一條。
【天吶廁所的事我可是全程目睹,第一次看到這麼狼狽的許汀玉,丟臉死了。】
【終于有人治了,我還記得之前在辦公室找我們班的期末試卷,當時徐妄珩進來拉個椅子跟我坐一起了就被許汀玉堵著潑了一水。】
【樓上,徐妄珩什麼味兒的?】
【這是重點嗎?不過我也想知道嘿嘿。】
【你還算好的,之前升旗儀式結束有個生當眾遞書給他,就因為說話時間比別人長,晚上就被許汀玉拉著跪著道歉。】
【我一直覺得許汀玉這人跟神病一樣。】
【樓上,掌警告!】
【說來說去真是謝謝徐妄珩那個同桌了,我覺得他們倆真的關系不一樣。】
評論區好多都是被許汀玉欺負過的生在喊爽,一小部分在猜跟徐妄珩的關系。
彭熙然收回手機,肩膀輕輕岑霧的:“可以啊,還說你們不,雖然不能說多好,至算不上陌生人吧?”
岑霧沒說話,把的手機推遠了些,“考前不是要檢查手機,你不怕自己手機被收了?”
彭熙然哎耶一聲:“我今天最後帶一天,晚上就把手機放回家,等這周考完我再拿來。”
說著輕手輕腳的從位置上站起,帶著玩笑:“我先回去了,別跟徐妄珩說我坐過他位置,萬一我也被揍怎麼辦。”
岑霧扯了下。
一直到下午快上課徐妄珩才回來,岑霧剛解完一道題,旁邊的椅子就被人拉開坐下。
徐妄珩把一罐開口的冰可樂放在桌角,罐還附著水珠。
岑霧放下筆,岑霧偏頭,想到今天許汀玉在論壇發的那篇道歉,開口了聲他的名字:“徐妄珩。”
聽見聲音,他扭頭。
岑霧清了清嗓子,接著開口:“今天的事……謝謝啊,但是本來就是因為你才會發生的。”
徐妄珩掀起眼皮,腔調平緩:“掃把星應該的。”
“……”
聽到他這麼說,岑霧想到了自己昨天說過他是掃把星,間一,一時不知道要接什麼話。
轉回視線,“周老師說開學測之後可能會有次排座,我們還是別坐一起了。”
徐妄珩在學校關注度高,跟他挨在一起肯定不免要被討論,岑霧不喜歡這樣。
而且也在這兒待不了多久,還等著岑覽行醫院的事有結果回西麂呢,只想安安靜靜在一中當個明人。
話落,安靜兩秒,徐妄珩的聲音傳來。
“我多想跟你坐一起。”
“……”
徐妄珩手拿過放在桌上的可樂,後仰,靠在椅背上,仰頭喝了口可樂,結上下滾。
-
考試這兩天天氣不好,特別是周五下午考最後一科的時候,天氣沉沉的,風雨來。
徐淮山臨時要去南港出差一周,黎敏跟一起,黎蓉自己當然不想戰戰兢兢的跟徐妄珩待在一起,跑去了黎知許的大平層住。
京江很下雨,但是一旦下雨就是漫長又的大雨。
最後一門考完,班里的同學剛把堆放在走廊的一摞摞教科書和試題集搬回自己的位置上,大雨便嘩嘩落下。
距離放學還有不到兩個小時,剛考完試,而且明天還是周末,再講課是沒人愿意聽了,周茂林索讓他們自習。
不知道誰起哄喊了聲看電影,班里瞬間躁起來。
周茂林說了半天也沒阻住得了他們的七八舌,只好妥協:“好了好了,剛考完試給咱們班放松一下,看會兒就看會兒,想看什麼誰上來整一下,我可不會。”
班主任都發話了,靠在窗邊的同學都趕把窗簾拉上了。
“這天氣,不得看個恐怖片助助興。”
幾個同學走到講臺前選片,周茂林給他們讓開位置手關上了門。
周圍環境變黑暗,只剩講臺的一機屏幕泛出微弱的。
恐怖片整基調也是暗的,是個恐怖劇,開頭男主人一家搬進了爺爺留下的老別墅里。
別墅很大,老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響,男主人就半夜起來查看,湊巧,影片里也是雨夜。
岑霧菜又看,手中抓著本教材擋住半張臉,只出一雙眼睛。
式恐怖片最喜歡的就是故作神和突臉,但岑霧最容易被嚇到的方式就是最低級的突臉。
在不知多次跟屏幕里的鬼四目相對後,岑霧終于不再朝屏幕看。
嚇得手心都是涼的。
偏頭,看到了靠在椅背上的徐妄珩,他正拿著手機低頭打游戲。
到視線,徐妄珩指尖一頓,偏頭。
岑霧連忙扭過頭朝講臺看,正正好好看到了鬼慘白的正臉,眼睛還在流黑的。
岑霧魂都嚇沒了,一個激靈,唰一下低頭。
一聲輕笑從耳邊傳來,接著是徐妄珩散漫的腔調,聲音不大,但離得近,很清晰的落耳朵里。
“一直對視締結契約呢?小心今晚跟你回家。”
“徐妄珩!”
岑霧本來心里就有些發,他還故意嚇,著嗓子喊了聲。
他倒是沒再吭聲,視線再次移到手機屏幕上。
岑霧雖然沒全程盯著屏幕看,倒也基本上把劇串聯了起來。
只剩一個結尾,下課鈴聲響起。
班級瞬間躁,撕拉一聲,班里的窗簾被拉開。
“放學了放學了,回家打游戲。”
有人上去關了電影。
岑霧注意力也跟著收回,偏頭看向窗外。
雨跟剛剛比小了些,但也絕對不是綿綿細雨。
班里叮鈴咣當的聲音持續,還有人在哀嚎這天氣怎麼走,真是大意了沒拿傘。
岑霧收回視線,低頭收拾書包。
一到周五放學,班里同學跑的是最快的,即使是下雨,也完全擋不住想回家躺平的心。
沒多會兒,班里就只剩零星幾人。
岑霧收拾完背上書包,站起,看到徐妄珩還低頭打剛剛那把游戲,“放學了。”
“外面在下雨。”
一局結束,徐妄珩退出了游戲界面。
岑霧哦了下,小得意的勾了下,語氣都帶著輕快:“我帶傘了,讓我出去。”
他自己就淋著吧。
徐妄珩倒是沒多說什麼,把椅子往里收了收。
岑霧抬腳朝外走。
剛到門口就停下了腳步。
原本放在窗戶邊的白雨傘不見蹤影,只有干干凈凈的地板。
誰把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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