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溫和煦,惹人憐惜。
但拓跋浚無法再視而不見眉眼間藏匿的冷意,也無法再飾太平,裝作未曾發現私底下的所作所為。
千方百計地想讓皇叔死,甚至不吝嗇于親自手,拓跋浚早有設想的暗面并不如自己看到的那般無辜和純潔,但他總是想著,或許是皇叔傷害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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