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涼意的水漬落在側臉,常茹手拭去,神怔怔,扔掉了手里的匕首,恰好砸在那柄長劍之上,撞擊出清脆的響聲。
常茹任由他抱著,并不推拒,“...如果你姓埋名不再出現...其實不一定會死...”
狠心的人,連一句肯定的話都吝嗇于說出口。
拓跋余咳出來,卻仍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