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生再來時,天下了雨。
不大,細得像篩子下來的。他撐了把舊傘,站在凌玲媽家樓下。傘是凌玲買的,很久以前了,傘骨有一歪了,撐起來總往一邊斜。他沒上去,先給凌玲發了條消息:“我在樓下。你下來,還是我上去?”
凌玲回得很快:“你上來。媽去社區了,家里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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