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玲等陳俊生的電話,等了三天。
第四天晚上,撐不住了。媽在客廳里擇菜,電視開著,正在播一檔調解節目。一個中年人坐在臺上哭,說丈夫天天不回家。嘉賓說“太強勢”。凌玲躺在臥室里,盯著天花板,覺得自己跟電視上那個人沒什麼兩樣。
拿起手機,翻了翻自己和陳俊生的聊天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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