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山腳下的油菜花開得正盛,風一過,一子甜腥氣直往人鼻子里鉆。旬休這日傍晚,姜宅院里那棵老槐了新葉,灶房的煙從葉里鉆出去,燉的香味跟著飄到了巷口。
院門人拍了兩下。鐘嫂拿圍著手去開門,門外站著焦長風,長了脖子往院里瞄。
“鐘嫂,二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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