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20. 不請我去你家坐坐？

姜晚：“......”

“那我請你吃路邊攤，老板吃嗎？”

“不吃。”

“那我心意到了。”姜晚說。

霍衍笑了一聲，覺得這個味才對。

姜晚上班太繃了，私底下的是個鮮活的人，霍衍喜歡朝氣。

十分鐘後到了餐廳，霍衍應該常來這兒，服務員都喊他霍先生。

老板娘看到霍衍帶了孩子來，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朋友？”

霍衍沒說是，也沒說不是，“要一個安靜的包廂。”

“北極星空著。”

霍衍輕車路上了二樓，餐廳環境不錯，包廂也很有格調。

姜晚看著中英雙文的菜單，里面什麼都有，但姜晚沒什麼想吃的。

緒不好的時候，味覺會消失，吃什麼都一樣。

不想太破費，就點了份便宜的三文魚沙拉。

沙拉不需要開火，所以很快就上來了。

霍衍嫌棄地看了眼。

“晚上就吃草？”

“嗯，晚上吃不好消化，不消化就會變脂肪囤在肚子上。”

“也可以通過運來消耗，沙拉多難吃。”

霍衍看著盤子里可憐的幾片三文魚，其余都是生菜，紫甘藍，還有幾顆對半切的圣果。

里已經到寡淡，直到自己那份剛出鍋，還在滋滋冒油的牛排上來，他才心好了些。

姜晚叉起半顆圣果送進里，細嚼慢咽。

霍衍，“繼續說你的方案。”

姜晚放下叉子，喝了口水，把自己所有的想法托盤而出。

說話聲音不大不小，音中帶著氣，年輕活力。

在設想場景的時候，眼里有，表述的東西有條有理，偶爾會講幾句廢話調節下氣氛。

霍衍全程沒說話，安靜聽著，偶爾抬眸看看姜晚。

“這些都是代我自的需求提出的，不代表真正的市場需求，得讓數據部門分析下行業趨勢，我說完了。”姜晚又繼續吃的沙拉。

霍衍已經吃完了，他喝了口檸檬水，“不錯，沒想到你點子還多。”

“霍總真覺得我的想法好嗎？不是怕打擊我的自尊心故意安我？”

“雖然有幾個地方不太，但idea很有新意，而且你對市場非常敏，所以你是有天賦的，希你繼續努力，把自己的天賦發揮出來。”

“謝謝老板認可，我會的。”

被人夸獎總是開心的，尤其是被老板夸獎。

“你和裴楠很像，你們有韌，這樣的人會比其他人看到的更多，也能走的更遠，當然，有韌還不夠，還需要堅定的初心。”

堅定的初心。

姜晚想起那晚裴楠說保持初心。

姜晚記在心里，可是裴楠的初心還在嗎？

“霍總，在您看來，是雷總監這樣有實力和資源的人才更重要，還是裴總監這樣努力且有初心的人重要？”

“我是商人，不要把我想的那麼純粹，他們都很重要，同時都不重要，對我來說，給我創造效益的任何人都很重要，同時他們每一個人都可替代，所以又不重要，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

姜晚皺了下眉，一下沒反應過來。

霍衍，“三個小組對我都很重要，但不是裴楠或者雷兆海重要，A組可以是雷總監，電總監，C組也可以是你當總監，只要每個小組對霍氏產生該有的作用，明白了嗎？”

姜晚頓頓點頭，“明白了。”

霍衍見有些失落，安下屬，“但只要員工沒有犯原則的錯誤，我是不會輕易踹掉任何一個下屬的，霍氏有它的人文關懷。職場看似復雜其實也不復雜，只要你足夠努力，總能走到你想要的位置，或遲或早，你也一樣。”

不知為何，姜晚好像被霍衍排解了。

只要堅持，總能功職霍氏的，下個月不行就明年，明年不行就後年，或早或遲。

“所以，你看到了C組在霍氏的舉步維艱，對嗎？”

“C組覺得A組的人趾高氣昂，針對；A組的人覺得C組拖了企業的後，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沖突，就算A組不針對你們，以後也會有別的人針對，職場是一場永不停歇的競爭，你要適應這些，并隨時準備戰鬥。”

霍衍抬頭，見姜晚漂亮的桃花眼眨，里面好像有星星。

有些諂地說，“老板，我能點份牛排吃嗎？”

心好了，胃口就來了。

“不怕囤積脂肪了？”

“不怕不怕，明天我去游泳就消耗了。”

“推薦你第一個套餐，五分。”

“好！”

姜晚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牛排，質鮮，沒有一點腥味。

這一份要398。

回去車上，姜晚聲音都輕快了，“謝謝老板請我吃這麼好的牛排，等我順利轉正，我一定請你吃一頓大餐。”

霍衍笑了，“賄賂我？”

“霍總哪是能被一頓飯賄賂的，對吧？”

“要是沒轉正呢？就不回請我了？”

“額.......” 姜晚了鼻子，“請，也請的。”

“嗯，那我等著。”

車子停在小區門口，霍衍偏頭看姜晚。

正解開安全帶，上都是方的謝，“謝謝霍總今天請我吃飯還送我回來，辛苦老板了，那我下班啦！”

姜晚手按在門把手上，下車前扭頭看了霍衍一眼。

發現他目定在臉上。

這目可不像老板在看員工，可像是大灰狼盯著兔子......

“明天是周末，不請我去你家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