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4章 學習
四月暖春中，趙瑞雪緩慢走在首爾的街頭，穿越兩周，已然習慣喧囂中飄來的幾句韓語。
拐過一個路口，走進了一棟表面略破舊的小樓，沒有電梯，趙瑞雪走到三樓里側一間不大的工作室。
這就是上制作課的地方。
這年代，只要愿意出錢，找個老師還是很容易的，穿越第二天趙瑞雪就來上課了。
老師姓林，三十來歲，是首爾藝大學科班出。也寫過一些歌賣給各個公司，沒出過曲。
不過寫出過曲的，不至于還要開班授課賺生活費了。
也是學習了制作，原本系統面板上為0的制作評分變了1。這讓趙瑞雪確定了心中的想法，系統評分除了用嫂子值加點，學習也可以提高評分。
那麼就很好選擇了，優先加點靠努力改變不大的，比如的水牛音和生理音域。
于是除了制作課，趙瑞雪還給自己安排了聲樂、說唱、舞蹈、態、表演等課程。
豆的唱功、舞蹈實力重要嗎？重要也不重要。
豆最重要的是舞臺表現力，有些豆，哪怕唱得、跳得不是隊最好的，可就是能將觀眾的目吸引過去。
可舞臺表現力又是一切實力的綜合。
原主三個月的練習生涯學到的很，一年多豆生涯中將舞臺表現力拉到了及格線。
趙瑞雪覺得遠遠不夠，大概是長環境的不同，即使是位面同位，卻比原主有著更急迫的野心和表現。
真變了討厭的豆，就想要為最耀眼的那個。
比練習生時期還滿的課程讓隊友們側目，那眼神像是在說，“我們大姐終于瘋了嗎？”
對此，趙瑞雪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你們都打算各自發展去了，沒有行程的我只能用課程麻痹自己了。”
一口氣嘆得大家頭皮發麻，再不多。
此時，林老師看著趙瑞雪的五線譜，夸獎道：“Snow，你很有天賦。”
真的嗎？才上完第四節課的趙瑞雪看著自己制作水平為1的系統評價，非常懷疑林老師的話。
“當然了，你樂理基礎不錯，制作件上手也快，現在看來連曲式結構也有新意。”見遲疑，林老師不僅多夸了幾句，還點開一個音頻，“聽聽，這是我另外一個學生的大作，他已經學習半年了。”
一段淺的旋律在工作室響起，略平淡，但也沒有林老師說的那麼差。趙瑞雪心里點評著，突然平緩的曲調平地起高樓，上升了十幾個音階，G8的音持續，就不說好不好聽了，這是人類能唱的嗎？
“這是他學習半年的果？”
一優越油然而生，現在趙瑞雪覺得自己還是有天賦的。
知道自己還算有天賦，很驚喜。制作也是必加天賦，完整記住的歌曲總有抄完的一天。現在看來這方面可以通過學習浪費點嫂子值了。
“是啊。”林老師嘆氣，要不是為了錢他都不想教了，音樂本來就要靠天賦，他說道：“說起來他也是豆呢。”
“誰啊？”趙瑞雪漫不經心地想，這水平屬實沒必要浪費錢了。
“WAVES的尹侑俊xi”
尹侑俊？近期蹭熱度對象鄭文宰的隊友。趙瑞雪看著被桌面臺歷上被林老師圈起來的幾個日期，目閃了閃。
語氣帶上了一黏膩，“哇大發，是大勢的前輩呢。”
上完課和林老師閑扯幾句，趙瑞雪就自覺走了。
打車回宿舍的路上，趙瑞雪拿出手機，烤店ins評論過千了，大部分都是鄭文宰罵和給鄭文宰找事的對家。
—紫心？？？這是你們團的應援嗎就蹭。
—嫂子好，第三張角落是同款克羅心外套呢KKK。
—這個烤店好眼……西八狗崽子，真是會蹭。
—嫂子已經忍不住秀了，sea們抖吧
—sea們不要再給這個關種眼了，就是想要關注。
—香奈兒也是你能帶的？
上次ins發出去後至今，進度漲到63％後就不了。因為摔倒引發的緋聞猜想已然無多人在意了。
現在機會又到眼前了。
因為有其他工作，林老師上課時間是固定的晚上六點到九點，趙瑞雪蹲守兩次後見到了等的人。
坐在街對面的咖啡店，看到一個戴著黑鴨舌帽和黑口罩的男人走進了那棟破舊小樓，帽子、咖外套、阿迪達斯鞋子，在網上搜索尹侑俊時看到過的同款。
最重要的是有兩個年輕生尾隨他而來，像是私生。
即使不是尹侑俊也是其他有名氣的豆，不像，本不配有私生。
到非常嫉妒的趙瑞雪給自己灌了口咖啡冷靜，低頭打開kkt發消息，“林老師，今晚您在工作室嗎？我來拿我的U盤。”
之前趙瑞雪故意將U盤落下，麻煩林老師在他工作室找到了，現在有時間去拿了。
很快林老師的消息傳來，“我在工作室，九點之後再來拿吧。”
趙瑞雪很耐心地等到兩個小時，見時間差不多了就拿起包往那棟小樓走去。
“咚咚咚——”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樓梯間響起，趙瑞雪卡著時間上樓，不出意外地在三樓樓梯口遇見了想偶遇的人。
裝作驚訝地看了男人一眼，立刻鞠躬問好，“侑俊前輩，您好。”
尹侑俊疑道：“你是？”
“前輩nim，我是Honey Jar的趙瑞雪。”
沒聽過的團名，看來是不火的豆，漂亮。尹侑俊這樣想著，出一個慣常的溫笑容：“你好，原來是後輩，你來這里是？”
趙瑞雪這才抬頭仔細看他，和照片一樣，是帶點氣的臉蛋，一副養胃的樣子，難怪那麼多嬤嬤。
不過方182厘米的高，趙瑞雪和他平視，完全是詐騙犯來的。出一個恭敬不失禮貌的笑容，“前輩nim，我是來找林老師的，上次上課我把U盤掉在他工作室了。”
尹侑俊打量的眼神變得復雜，“原來是你。”
對這樣緒很有經驗的趙瑞雪知道，那是嫉妒。
嫉妒？疑地問道：“前輩nim認識我？”
“林老師對我提起過你，他說你很有創作天賦。”說這話時他的笑容淡了下來。
創作天賦？趙瑞雪想起WAVES 是自制團，原來是嫉妒隊友，果然吹噓的團魂是紙糊的。
“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趙瑞雪看了他一眼，出不好意思的笑容，為難地說道：“那個，前輩nim，能不能給我一下鄭文宰前輩的聯系方式？”
以為會要自己聯系方式的尹侑俊笑容徹底消失，他語氣略帶訓斥：“不是豆嗎？起碼和異前輩保持一點距離吧。”
爹味這麼濃，對得起你那張化的漂亮臉蛋嗎？
趙瑞雪心里罵人，面上著急擺手：“不是的不是的，學了創作後發現鄭文宰前輩真是太厲害了，所以想要請教。如果前輩覺得冒犯的話，就不用了……”
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垂下眼瞼說道：“也是我妄想了，鄭文宰前輩說不定都不會理我。”
那可不一定，尹侑俊上下掃視了一下，還真是完符合那混蛋的審。
他再次出溫的笑：“我們先加一個聯系方式吧，回頭我問一下文宰愿不愿意加你。不然推人給他，他可是要發脾氣的。”
趙瑞雪驚喜地說道：“真的嗎？謝謝前輩nim！”
他不會給鄭文宰的聯系方式的，趙瑞雪很確定。
不過沒關系，瞟了一眼角落里瞪著的私生，看看終于又有靜的進度條，蹭尹侑俊也不錯。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