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沅穿越了。
好消息,是胎穿,不用懵懵懂懂裝失憶;
壞消息,是清穿,份還是包旗的清穿。
一開始,只以為自己是單純的清穿。
直到,李沅聽說自己外祖家和正黃旗的烏拉那拉氏聯了宗……
對了,的額娘姓烏雅氏,有個族妹是德妃的烏雅氏!
李沅:這走向有點悉。
不確定,再看看。
後來,李沅又發現當朝四貝勒有個得要死要活、還是搶過來的嫡福晉,閨名則。
李沅:……
沒幾年李沅又聽說四貝勒福晉難產而亡了,四貝勒將側福晉扶正了。
哦對,這位側福晉還是先四福晉的庶妹。
好吧,沒跑了,原來穿的是《甄嬛傳》。
那部播出百年依然健在,直到在全球靈氣復蘇、全民修仙的後現代,依舊被挖出來制全息影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被各路網絡道友盤包漿的《甄嬛傳》。
不過,這又與一個劇之外的小明有何關系呢?
這一世,姓李佳氏,名為松阿宜爾哈,滿語意為桂花。
俗稱李桂花。
雖然漢譯名有點俗氣,但滿語名還是很好聽的。
最重要的一點,這個名字與劇中的人名沒有任何重疊。
李沅慶幸自己并非劇中人。
一邊學規矩一邊聽八卦,不時種些花花草草訓練從前世帶過來的木系異能,順便用凝出的草木華幫家人調養改善質;
中途雖有些小曲,總來說小日子過得還是樂滋滋的。
轉眼到了康熙四十八年,十四歲了。
十四歲,正是該參加小選的年紀。
左右家中在務府有點小關系,先選個清靜的地方茍一茍,等出宮就抱著攢下來的銀錢選個小郎君滋滋過日子。
李沅想象得十分好。
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
李沅剛宮就發現了不對勁。
那是一個春暖花開的日子。
李沅小選宮了;
李沅開始在務府學規矩了;
李沅因為自己的名字太長,被教導嬤嬤大手一揮,改名字了。
教導嬤嬤:“松阿宜爾哈?你這名兒太長,主子著不順口,日後就金桂吧。”
李沅:???
李佳·松阿宜爾哈,喜提李佳金桂。
簡稱,李金桂。
李沅腦子里‘嗡’的一聲,裂開了。
百因必有果,原來炮灰就是我。
回想起劇中零星幾句描述,李沅巍巍掏出銅鏡。
鏡中的自己還是悉的模樣。
看狗都深的一雙如水杏眸,蹙著眉都得人神共憤的漂亮臉蛋。
猛地送出一口氣。
這可是辛辛苦苦養了許久才養出來的臉蛋兒。
據說李金桂貌丑無,應該只是重名。
李沅還心存僥幸。
直到學完規矩,家里按照計劃將安排到清閑的地方任職;
然後,李沅就到了熱河行宮……
行宮里金桂的不止一人,但姓李還金桂的,還真只有一個。
區區不才,熱河行宮李金桂正是在下。
啪嘰,李沅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行叭。
李沅不知道原本發生在李金桂上的劇,還是否會發生在自己上。
如今,既然已經知道未來可能發生的事,就不能再無于衷了。
幸好的天賦能力跟著過來了。
這個世界靈氣不足,無法修煉,所幸木系異能勉強還能用,的神力較之旁人也還是要高出不。
這讓在這個子沒人權的世界多了幾分安全。
擺爛了十幾年,也該支棱起來了。
。
時序轉,轉眼到了康熙五十二年盛夏。
熱河行宮。
胤禛今日依禮去給德妃請安,中途十四貝子也到了德妃那里。
那母子倆相互關懷,十分親近,倒顯得孤零零站在一旁的胤禛寡言冷。
待到從德妃的住雲山勝地出來,胤禛臉上也漠然依舊,寡淡得沒有半分笑意。
他不與旁人一道回住,反是上了游船,沿著澄湖北上散心。
蘇培盛見他心不佳,大著膽子提議道:
“王爺,再往北就是澄湖東岸的香遠益清了。那兒地勢雖偏,卻有一片蓮池,王爺可要過去看看?”
湖風吹散了心中冗雜的緒,胤禛可有可無點頭,蘇培盛便讓船靠了岸。
徐徐拾步向前,一路上都沒遇上幾個人影,就是侍弄花草的宮人也只有稀稀拉拉幾個。
不遠,還有約可見輕快纖瘦的宮影掩映在碧波蓮葉間。
胤禛一行人還沒走出多遠,就見一個宮朝著蓮湖那邊呼喚。
“金桂,你好了嗎?銀香姑姑你呢!”
“就來!”
應聲的纖巧宮從蓮葉叢中探出半個子,瞧著年紀不大,聲音也分外清靈悅耳。
“金桔姐姐稍待,我將這幾枝枯枝折了就來!”
胤禛心中莫名一,撥開柳稍的作頓時停在那里。
他一揚手,後的蘇培盛也會意停下了步子。
須臾,那宮就抱著一捧干枯荷葉跳下了宮人乘坐的小木舟。
到這時,假山石後的胤禛才看清了這子的容貌。
黝黑的讓子原本有著致五的容大打折扣。
胤禛有些失。
他下意識認為擁有那樣靈姿與悅耳嗓音的子,不該擁有這樣灰撲撲的相貌。
也是此時,子抱著枯枝一陣風似的就從遮擋胤禛的假山石邊卷了過去。
湖風吹散了子的額發,出潔如白玉般的額頭,留下清淡好聞夾著蓮花氣息的淡雅清香。
胤禛目微微一凝。
華斂,神自晦。
不知為何,這個句子忽然出現在胤禛的腦子里。
這是一個在藏拙的子。
那子顯然也察覺到了額發的異樣,停下步子理了理額發,才疾步上前與那金桔的宮匯合。
這一次,的步伐快而不,額發也生了一般牢牢在額頭上。
子疾步離開,本沒有注意到落在自己後的目。
黑油油的大辮子一下下敲擊著後背,像是毫不留在朝後的人揮手告別。
胤禛耳邊似乎還有兩人若有似無的談聲。
金桔:“不過是些枯枝敗葉,哪里值當你抱在懷里這般惜?”
金桂:“萬有靈,枯枝自然也是如此呀。”
金桔:“啊,就像你說的那句什麼枯枝、雨聲的詩里說的那樣嗎?”
金桂:“是留得枯荷……”
留得枯荷聽雨聲。
兩名宮疾步離開,胤禛在心里默默將那句詩補全。
瞧著李金桂、也就是松阿宜爾哈離開的背影,胤禛在原地停留了許久。
一旁的蘇培盛早已悄悄挪到一旁,若有所思看著那子離開的背影。
他方才站得靠後,并未注意到那子的容貌;
不過以自家主子的反應,想來應是一個極為出子了。
“王爺,可要奴才……”
蘇培盛話還沒有說完,胤禛就揚手止了他的話。
不過是偶然遇見一個有趣兒的小宮,轉頭就忘的人,還不值當費心想著。
蘇培盛低眉斂目,卻已經默默將自家主子的反應記在心上,打算日後再尋人打聽一番這個名為‘金桂’的小宮以備無患。
胤禛帶著人離開湖邊,準備乘船離開,毫沒有注意到遠的涼亭上正有一人瞧著他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四哥竟有這一面?去查查那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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