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17章 盜筆：紋身

張起靈被抱了個滿懷，下意識的一僵，胳膊剛了，時苒就撒開了手。

他有些迷茫，心臟彌漫著一種難以名狀的空虛。

就像吹來的風，拂過他，卻不會停留。

時苒全部心神都在錢上，一萬一沓，一共是四十五沓。

拿了一萬塊出來，又將包拉好。

“我就先拿一萬，算是借你的，一會兒給你辦張銀行卡，剩下的錢都給你存進卡里。”

“不用。”張起靈冷下臉，深深看了眼時苒就回了房。

不用什麼，不用存錢還是不用還錢，時苒有些不著頭腦，提著包就開始敲門。

“張老師，小，社區送溫暖，開門。”

“開門啊，開門啊，別躲在里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時苒敲了好一會兒，奈何郎心似鐵，愣是沒開門。

沒辦法，先把包放進自己臥室的柜子里，拿著一萬塊錢就打算出門。

“我出去逛逛，包就放在我柜的下面，一會兒你自己去拿。”

時苒打了聲招呼，揣著小錢錢就出門了。

有了錢，天也藍了河也清了，就連路過的野狗看起來也眉清目秀。

一路直奔百貨大樓，柜子里的服來回就那麼幾件，空間里倒是有，可這段時間就沒買服，本不方便拿出來。

這不，今天有錢，立馬準備給自己買幾行頭。

而且下個月就是中秋，是來這個世界過得第一個節日，必須得開開心心的過。

時苒開始了買買買，一直等到下午，才大包小包拎了十幾個袋子出來。

想到大張哥心不好，就買了個小蛋糕和一束花，然後打了個的回去了。

“我回來了！”

張起靈就躺在院子里的搖椅上發呆，聽見靜抬起眼。

夕過樹葉間的隙，落在臉上，風吹起的發，給人暈染了一圈金。

院子里的花也開了，時苒穿著碎花，抱著一束花朝他跑來。

他只覺得周圍都有些黯淡，只有所在的方寸之地聚攏了所有線，然後，開出花來。

“小，送你一束花，今天的不開心就到此為止吧。”

張起靈看著微微笑著，連呼吸都放輕了，接過花，笑意清淺。

“好。”

時苒對上那雙秋水無塵的眼眸，如清風明月，淡漠而又晦不明。

心臟不自覺一，像是被一細線牽，下意識抬手住口，想要掩蓋那份悸。

遭了，好像心了。

時苒猛地站起，勉強下剛才的異樣。

“我還給你買了小蛋糕和新服，進去看看吧，我去做飯。”

時苒飛快的到了廚房，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口。

這是很正常的一種生理反應，剛剛是的大腦在分泌多胺，所以才會產生愉悅快樂興，等一會兒應該就好了。

是要努力完任務為任務者，可不能因為些而躊躇。

或許曾經對張起靈潛意識里就帶了濾鏡，或許他是自己來這個世界上遇到的第一個人，或許因為他不曾傷害自己，也對他釋放了善意。

可不管是哪一種，都足夠說明自己的心境很差。

這是好事，最起碼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而不是等深陷其中才發覺。

整理好心，時苒就恢復以前的狀態開始做飯。

找出問題，面對問題，然後改變它。

等飯菜做好，時苒就看見張起靈在沙發上不知道鼓搗什麼東西。

“你弄什麼呢？”

“料。”張起靈點了點桌上的紙，時苒走過去一看，上面勾勒著一只朱雀。

之前說過自己想要紋一個也是遇熱才顯的紋，都快把這事忘了，這人突然就把東西準備好了。

看著朱雀圖紙，上面羽都畫的栩栩如生，時苒思忖片刻：“不用這麼復雜，就是把朱雀形態勾勒出來，帶一點水墨畫的覺。”

張起靈點了點頭，拿起筆就在另一面重新畫了一張圖案，沒有之前的繁復，卻把神態勾勒了出來。

時苒看了一會兒，在朱雀頭頂畫了一個半淺半深的圓，像是朱雀逐日，意境一下就上來了。

“就這個圖案，等吃完飯再紋。”

等吃完飯，時苒洗完澡出來，就換了件背的子趴在床上，一偏頭，就看見張起靈手指上有一道刀口。

“你手怎麼了？”

張起靈調料的手一頓，若無其事道：“紋需要。”

“是需要還是遇熱顯需要？你怎麼不早說，用我的就行了。”

時苒心緒有點復雜，想讓他去理下傷口，但人已經拿起針在的背上刺了下來。

這什麼事啊，不讓他放，這人給他來個先斬後奏，而且紋料還加了他的。

不知道這種紋都是需要加還是就有，總覺得有一種超越邊界的親昵。

難不這我里有你的？

隨著針尖刺進皮，就沒空想了，張起靈的手很穩，但沒有麻醉，細細的疼還是蔓延了上來。

燈下，影影綽綽的後背逐漸一點點染上鮮艷的紅，張起靈就算再怎麼小心，也還是會到細膩的。

鼻尖縈繞著全是的味道，清清淡淡夾雜著沐浴的花香。

時苒一聲沒吭，他額頭卻滲出了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時苒都有了睡意，才聽見這人冷冷清清說了句好了。

時苒瞬間清醒，從枕頭旁打開相機，“你拍一張照片給我。”

張起靈接過，舉著相機拍下一張照片。

照片中，挽著頭發趴在床上，穿著背，後背是紅的朱雀紋，黑的影子折在的上，居高臨下，強勢的留下自己的痕跡。

時苒看著相機里的照片，著莫名的氛圍，有些耳熱。

“沒想到你有拍照天賦的，紋很好看，我很喜歡。”

張起靈沒說什麼，轉收拾桌上的東西。

時苒坐起來，從屜里翻出一個創可。

“上吧，以後別放了，要是再讓我發現你放，我就天天讓你喝中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