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父親帶在邊出各種場合之後,鐘紹元能來槐樹胡同的次數便越來越。
但他每次來,都帶著一種比從前更濃烈的緒。
以前他坐在沈棠對面,聽講周教授新布置的翻譯課題,看低頭翻法文詞典時睫在臉頰上投下的影,心里充盈著一種安靜的滿足——能在邊待著,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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