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鐘紹元還每天給沈棠打電話。
電話里他低聲音講今天見了誰、誰和誰在宴會上吵了一架、父親讓他下周跟著去一趟南京。他的聲音得很低卻很興,像剛發現法學課上一條新法理的學生,急于跟最信任的同伴分筆記。
後來電話漸漸了,改隔天,再後來變一周兩次。
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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